就算是已经在夜，所有选手的实力基本上还是一团稀烂，基本上只有个别选手能够稳定发挥，在唱歌没跑掉的基础上完成舞蹈动作。

不对，这必然是把坑又丢给了她。

“确实不太清楚。”乔砂砂眨了眨，“毕竟我确实分不清楚拉布拉多、雪纳瑞、泰迪、博的区别，看您自我介绍了。”

“这两个砂砂来吧。”递给乔砂砂的信封上写着1和5。

导师的椅依旧很舒服，只不过乔砂砂还是有些坐立难安。

剩的17个选手先是联合已被淘汰的练习生集表演了一场舞台，然后才是分成AB两组，分别表演。

表演之后，随着节目组宣布投票结束。剩的大块时间就只剩公布选手这一个任务了。

“诶，不能这样说，谁念都一样。”任清然把信封推了回去，“我手里的第九名可是最后一个颁布，卡位的人很受关注的呢。”

现场一片寂静，接着是一片嘈杂。

但依照之前的经历，她看这个第五多半就是费月。

所有导师都对这事心知肚明，但也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一，不要遇上什么摇号摇得太过分的选手。

终于，到了第五位。

“你知我是什么人吗？就敢这样说话？”他冷笑，“你以为没有我的开，我们公司能同意今天发那个倡议？帮了你，你得有激之对不对？”

不是过于吊胃还是表太奇怪都容易被粉丝辱骂，再加上还要跟选手聊两句，若是选手的排名陷了争议之中，把原本只是想贺喜的导师牵涉去也算不上意外。

乔砂砂一声轻笑，程曦找了不少演艺公司，怎么这位还以为自己很特殊。殊不知程曦早就跟她吐槽半天这家没本事又难搞了。

任清然从节目组手里接过九只信封，那信封外壳上一面写着表示顺序的数字，另一面写着吊足观众胃的介绍，里面的卡片则写着名字。

这是骂他不是人，是狗啊。

乔砂砂照节目组给的容，慢慢念了来。

一群人在大喊着“费月”，另一群人则是怒吼着“退钱”。

后军突起？光朝气？舞蹈有魅力？一个个关键词让大家锁定了台上的两个女孩，一个是费月，另一个就是从二次公演后人气一直在上外圈的短发女孩。

乔砂砂打开信封，念名字。

压力无形中也来到了导师这边，今天的导师席上有五位导师，照节目组的安排，除了任清然会念1位的选手之外，剩的人颁布一人念两个。

然而还没等他回击，乔砂砂已经毫不客气地扭离开，登上了舞台。只剩一群化妆师围过来试图给他扑扑散粉遮油。

再看一旁边几个导师脸上的商业笑容，乔砂砂叹了气。

用不着猜，乔砂砂就能猜到现在的搜上多半挂着#难听#两个字。

导师一个个念着名词，观众的反应也有不同，有的时候呼尖叫，有的时候一片惊讶，甚至连念两个观众都觉得低了，现场甚至响起“《少女的名义》票不要脸”的呼声，让正在念介绍语的导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会是谁呢？每次重生，排名都会有些微的差异，所以她一时也不能确定。

任清然一一把信封分给导师，乍一看似乎是随意分的，但乔砂砂总觉得他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万幸的是，之前的公演折磨人的表演足足有五六场，但在今晚只剩了最后三场。

乔砂砂面无表地了耳朵，看着在这样的况显得异常尴尬的费月。她面上明明是激动的泪，但眉却微微蹙着，神躲闪着不肯往看，这样的表让人愈发觉得她心里有鬼。

这工作看似容易，但一个搞不好，却容易背锅。

忽然，嘈杂声凝聚成两。

乔砂砂眯了眯，拿起上面的还给任清然：“C位这么重要，应该然哥来念才对。”

“——费月”

任清然的面一变，表沉无比。他以毒吓人名，只要冷着一张脸，就能吓到不少人，然而乔砂砂却丝毫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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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砂砂不置可否地拿回了信封，心里的猜测却被确认了，任清然多半已经知人员和位次，而她手里的，多半就是最有争议的人。

她刷刷刷报了一排狗的名字，任清然过了两秒才听明白。

等到任清然再过来的时候，他面上已经没有什么其他异常，淡定地坐在了导师席的中央。他咖位最大，也算是《少女的名义》的节目发起人，说了两句鼓舞人心的话安抚一躁动的直播间，然后就开始坐在那里当观众。

乔砂砂目不斜视，这时候到都是摄像，谅他也不敢什么。

过了一会，喊声逐渐小了起来。费月也终于平静来，再次拿起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