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婷却只当她的话是在客，笑着耸了耸肩，就继续她们刚才的话题。

两个人先是谈了谈工作室未来的发展计划，又了解了一他们现在的运营状况。姜婷这才发现她跟这个本应活在众人拥簇中的偶像奇地谈得来，到后来，两个人甚至谈起了附近的外卖哪个更好吃。

“唔……原来女明星都这么平易近人的吗？”姜婷忍不住说，“跟我们也没什么差别嘛。”

乔砂砂眨了眨，回想起不知哪一世住在附近的记忆：“当然了，了舞台之后，当然跟大家没什么区别了。”

姜婷笑了笑，终于提她最关心的问题：“如果后面顺利的话，你这边预计能够提供怎么样的支持？”

乔砂砂沉了一：“你们现在需要多少钱。”

姜婷心的小算盘打得一通响，谈得来归谈得来，毕竟要还要为之后的讲价留余地，想到这里，她提了一个略于自己需求的数字。

一听到这个数字，乔砂砂放心来：“没问题，我可以接受。”

相比于未来庞大的利率，现在的这个数字可以说只是九一了。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姜婷心嘀咕到底是偶像太有钱，还是她又报低了价格，但跟其他人谈的时候明明都磨了半天的价，怎么乔砂砂这么快。

虽然价格谈拢了，但合同签订之前一切未定，姜婷自然也没有一应允来。乔砂砂了，只是要来了件的初版本，准备在这次专辑的录制中试用一。

乔砂砂看了一时间，觉得差不多也到了离开的时候，姜婷看她正要走，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张她的专辑。

乔砂砂一愣：“这是……”

姜婷有些不好意思：“外面工作室的朋友是你的粉丝，她不好意思跟你直接说，就只能拜托我跟你要一签名啦，可以吗？”

乔砂砂拿起克笔，三五除二地完成了签名。

“当然。”

签完之后，乔砂砂并没有直接把专辑还她的意思，而是率先走了房间，走到了外面的工位附近。

果不其然，其中一个发女孩一见她来就神飘忽，止不住地往她的方向看。

“是她吗？”乔砂砂笑了起来，问刚刚走来的姜婷。

姜婷摸摸鼻：“是她。”

乔砂砂了，轻轻地走到那女孩的边：“谢谢你的喜。”

女孩一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接过她手里的专辑，连话都有些语无次：“呜呜呜真的是你啊砂砂，你是我的偶像！因为我不到，所以就特别崇拜能够活自我的人。别怕别人说你什么，我就喜你这样有话直说的样。”

乔砂砂笑了笑，给了女孩一个拥抱。

她忽然想起之前不知什么时候，丢掉工作的自己在租屋里看着姜婷她们和景江娱乐一起接受娱乐营销号的采访，那时候她的心理似乎也满是羡慕和崇拜。

想到这里，乔砂砂拍了拍对方的背。

“持去，你们未来也会成为某个人的偶像。”

*

和程曦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乔砂砂大概也摸索清楚了粟生的到来给景江娱乐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相比于粟生原来那个不怎么正规的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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