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她不明白的，是她不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局面。

从和离开始，王修戈就好像表现得对她念念不忘，除夕那个夜晚，他如同疯了一样，将匕首自己的膛，老实说那一刻要说不动容是假话。但，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是他说的，他和潘枝儿相识在先。

姬嫣一直在懊恼，迁怒于王修戈竟不早告诉她这，倘若她知他们早就互相许了终，她就算和姬婼一样被山贼掳走诈死逃生也不可能嫁给他。

也是他说的，可以没有皇后，不可没有贵妃。

在他心里的分量，孰轻孰重，明明白白。

更是他自己的，与潘枝儿恩恩，无视左右，罔顾国母的面，伤害她和家族的尊严。

桩桩件件，姬嫣无法忘怀。

但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般的？

难就只是因为这辈她提早脱离了火坑，然后这个男人后悔了吗？

这样的带着后悔的迟来的，她不屑于要，更不会要。

姬嫣失神之间，失手摔落了手里的木杖，咚的一声，这声音可不小。她立刻吃惊地弯腰去捡，门外也即刻响起了敲门声。

“阿嫣？你摔倒了？”

姬嫣回：“没……”

话音刚落，他便撞开了门。

姬嫣正弯腰捡拐杖，谁知被他吓了一，原本好好地，在他开门的一瞬间竟真的摔倒在地。

王修戈快步走了过来，半跪将她扶了起来，并扶她上凳坐好，“怎么不睡？”

姬嫣伸手不着痕迹地将他的手掌推开，“你不也没睡么。”

王修戈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了空落落的掌心，没有说话。

姬嫣蹙眉：“你上的衣服早在昨晚来的时候就已经全淋了，郭大哥给你净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换？”

到现在还是这一，透了的衣服穿在上一整夜，难怪会发烧。

王修戈停顿了很久，低低地溢一丝笑：“你在挂怀我吗？”

姬嫣：“殿现在是姬嫣的恩人。”

“那你别唤我‘殿’，”王修戈想她或许不会听，便又，“莫被郭家夫妇听见。”

姬嫣一诧：“什么？”那他要她唤什么？

王修戈倒是很认真严肃地想了想，“我自称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在家中行二，阿嫣，你不妨随灵经，唤我一声‘二哥’可好？”

合着这么半天，就为了她诳她喊他“二哥”？

姬嫣惨白的脸气得发红，扭过，气：“不可能。”

王修戈自嘲一笑，也没迫她，转过话题：“我扶你上去歇着。”

“不要，”姬嫣再度推开他，“我嫌你上脏。”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半晌，才终于，“我去换裳。去换了好不好？”

姬嫣置之不理，他沉默地起，朝外而去。

姬嫣一个人坐在凳上，也没自己挪动，抱着两拐杖，弯腰摸兔窝里的小家伙。

现在大雨连绵，门前菜畦被淹死了不少，郭家也没剩多少新鲜的粮，就这么几片青菜叶，也全喂了这只来历不明的小灰兔。不到一晚上，就吃得七零八落了。

王修戈换完了裳服回来。

姬嫣扭一看，果真是人靠衣裳靠鞍，这个男人得虽然很好，穿上朝服像太，换上盔甲像将军，但现在穿上郭大哥的衣裳，就似个农家汉的。

被姬嫣这么盯着，王修戈略带一分不自然。他原来的劲衣虽然破，但制式取材都是上等丝织，布麻衣他自小不习惯，穿上便会浑起红疹。

他朝背后挠了挠，步履迟疑地向她靠近，“我扶你去睡觉。”

姬嫣又推开了他。

“怎么了？”

姬嫣：“我自己可以的。”

她已经能比较娴熟地掌握撑拐走路的髓，何况这屋就这么几步路，她就算用单的，也能回床上，何须假借他人之手？

姬嫣拒绝了他的好意，起将拐杖两臂夹住，想到这拐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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