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漪儿是您看着大的，她是我的心，背上不清不白的名声，她将来怎么办？”大少夫人跪在齐夫人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已哭红眶，“您若不站来，儿媳只能自己去替漪儿讨个公。”

“此事本不该劳烦卿，可公主执拗，为去江南游玩，苦缠朕许久，朕无奈应允，却担心公主闯祸。”萧励清了清嗓，压浅浅的心虚，“朕令她与监察御史同行，她已答应，烦请齐卿替朕照看公主，回京时，务必把她一同带回。”

“齐家数你最聪明，四弟，你说此事该怎么办？”齐轲梗着脖颈，很想拉着谢冰若去街人最多的地方，告诉大家，是她的丑事。

“此事……”萧励本能要拒绝，一开，又顿住，脑中闪过什么，立时改，“也不是不能应承你，只要皇妹答应朕的条件，朕就准你去江南。”

“微臣领命。”齐辂恭敬行礼，“即日便去礼调取曹氏兄弟卷宗。”

“好！”萧青鸾不假思索，应得极快，脑中想象着揭穿国师世谎言的形，笑得凤眸粲然，“我这就回去准备！”

翰林院外，披上新绿的柳树，齐轲气愤填膺把事说与齐辂听。

“好！”萧青鸾喜不自禁，忍不住拍手，“只要让我去江南，不皇兄说什么，我都答应！”

所以，此案十之八九是官商勾结，科考舞弊。

“皇兄不是着急找个人我么？”萧青鸾咽梅糕，手撑案边，至地砖上，站到萧励侧，又是肩，又是捶背，“皇嫂说我与陆修有婚约，若把他找回来，我就嫁给他，听他束，皇兄不兴？”

没？你皇嫂可还好？”

门外，齐轲正想来支银，听到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

“祖母。”齐望着齐夫人，伸手拉母亲，没拉起来，只得红着跪在母亲侧，“求您想想办法，救救，她已经一天不吃不喝了。”

否则，齐家的媳妇儿，去勾搭睿王，传的话岂不是更难听？

“卿且慢。”萧励唤住他，嗓音已然缓和来，面难，“朕还有一事相托。”

萧励颔首：“你一人前去，朕不放心，正好有要事派一位监察御史去江南，朕要你与他同行，不得单独行动去胡闹。”

就这？

紫宸中，萧励并未多说，径直把密折递给齐辂。

齐辂摇：“微臣不敢断言，可庶曹过颇有勤勉之名，而他的弟兄曹迁名气更大，却是因为逃课。”

“好着呢！”萧青鸾自顾自坐在御案上，对萧励的微微蹙眉视而不见，咬着梅糕，“可是皇兄，我在京城都快闷死了！看在我每日来看皇嫂和侄儿的份上，你准我去江南玩玩行不行？”

前面一件，有些难办，后面一件，更是难上加难，萧励自认不到。

训罢，完全不给齐轲说话的机会，转而向齐辂：“圣上召见，速去紫宸。”

“也不全为着游山玩，主要是沿途找找陆修，万一找着了呢，不止定国公喜，你也兴。”

“混账，你四弟正当值，你来添什么？”齐太傅看到齐轲，立时拉脸训斥。

第18章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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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也认为曹过是冤而死？”萧励望向齐辂，认真的神带着怒意。

“三哥休要再提。”齐辂眉心轻拧，他不想再同谢冰若有任何牵连，不想让公主再误会第二次。

皇妹从未京，行事又冲动，在外面祸害别人，或是被人利用，都不好。

“朕命你为六品监察御史，以探亲之名回江南宁府，查明此案。”萧励语气冷峻，叮嘱，“到宁府之前，别走漏风声。”

“容我想想。”

前面那说辞，萧励日日听着，耳朵都快起茧。

齐辂眉清肃，凝着萧励，心生一丝奇妙的异样：“陛请说。”

萧励听着，哭笑不得，皇妹声声说去寻陆修，实则笃定寻不到吧？

顿了顿，攥起拳心跑去。

大哥不好，自小却替他挨了不少板，齐轲不能坐视不理：“一定是谢冰若，她向我打听过别庄所在，故意城摸过去，若非丑事，娘怎会让她风寒未愈就搬府去？幸好四弟有识人之能，没听她定亲，否则……”

待齐辂看完，抬眸，神肃然：“陛，微臣在山学时，听说过曹迁、曹过二人，中士的是曹迁，其中必有隐。”

后面这句，听着倒新鲜，他忍不住笑：“朕有什么可兴的？”

没等他给齐轲回话，齐轲已睛一亮，朝他斜后方喊：“爹，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