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你给我的，原先里面装着三个糖果, 我吃了一个。”季幽把盒递过去，看着透明的廓接住它，并把盖推开。

盒里的空间真的特别小, 装着两枚栗形状的糖果、一颗玻璃球和一块成不好的同心结玉佩。

阿璃拿起糖果举到前, 上面写着酒心巧克力。她微微一窘, 想不这是在什么形送去的。

“就这些吗？”她问。

季幽笑了笑, “这些已经很多了。”他指着酒心糖, “这个特别特别好吃, 我吃了一个剩都给你留着。”

阿璃默了一，就这么两个糖果他还舍不得吃，想着给他留。

“季幽，我是不是特别坏？”我每天克扣掉你的就为了卡。没明明看到你天天增加新的伤痕但却连个药膏都舍不得给你买。那东西就算氪金也只要一块钱。

“你当然不坏了, 你特别好，”少年微微低，降低度与她视线平行。“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在冬日里冻死了。你天天来看我，给我送，还给我好吃的糖果。有几次我被恶鬼欺凌，是你把它们都弹走的。你还给我建了了这栋房，叫我如何生火……”

“季幽，”阿璃打断他，“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听起来就像你与别人过的事。”

季幽微微惊讶了，抿了抿，“那好吧……前两天发生的事你总该记得吧？你晚上来看我，还……还抱着我的腰。你让冥河开了莲，给我摘了许多莲蓬和藕。所以，你特别好。”

阿璃看着他，突然轻轻“咦”了一声，“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相信我跟小香风是一个人了吗？”

季幽。

“为什么？”阿璃问，“我现在上一桃味都没有，就凭几句话你就相信我了？”

季幽很轻地笑了一，“我也不知为什么，你说我就相信了。”他顿了顿，“可能你们声音一样吧。”但其实更远一，从昨天那滴泪掉在他脸上开始，他就不顾一切放血也要把她找来。

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了。

刚才她朝他扑过来，地挂在他上开说话，他再次确信不疑。就是有不明白，她是怎么现在这里的。就算是上古大神，也不到从未来回到过去。

“那你相信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后来的咯？”

季幽又，问，“很久很久以后，我在什么？”

“你是幽都之主。”

“幽都？”季幽微微一怔，听起来像城池的名字，但冥地没有这个地方。冥地现在什么都没有，一片荒芜，甚至无人束，可能是以后才会现的城池吧。

他对自己能成为什么并不在意，又问，“那你呢，你在什么？你……还常常来看我吗？”

阿璃也不知怎么解释后面的事，她想了一在天山的日，很模糊地说，“我天天跟你在一起。”

少年中盛满了羞涩又开心的光，天天在一起，就是住在一起啊。

阿璃觉一直跪坐在地上有酸麻，她移动了，发现又跟昨天一样又沉又重。她不可能一直让季幽放血救她，这样治标不治本。她的在章尾山上，她不真正醒来，谁也救不了她。

“季幽，你听我说，我虽然是未来的小香风，但我不是真的跨越时间来到你少年时期。事实上这里是你的梦境，你因为缺了一块神魂至今醒不来。我带着神魂来找你，却被你了来。”

季幽再一次睁大，幽黑的瞳仁里全是茫然。

阿璃抿了抿，“是不是很难理解？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清楚。”

季幽笑了一，，“确实很难理解，你砸过来的东西一太多了。不过这没有什么，我慢慢想清楚就好了。”

“你不能慢慢想，”阿璃急急，“我的在梦境外的章尾山。活人在冥界无法待太久。更何况我这么多天一和都没吃。死亡，我的意识也会跟着消散。”

她伸手给他瞧，“你看，你有没有觉得它的颜更淡了些？用不了多久我就跟昨天晚上一样，你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话。”

季幽睛睁得大大的，一时说不话来。

阿璃突然觉得少年季幽也没那么靠谱，他八成还是不信她的。也难怪，又是梦境又是未来，又是生又是死，搁谁都难以置信。

手臂的颜又淡了些，那心脏狂不上气的觉重新蔓延到。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快死了，光立刻充斥着眶。

见她又在掉泪，季幽伸手指轻轻帮她抹掉，“别哭，我大致听明白了，不就是让我醒过来吗？我到就是了。”

阿璃仍由他粝的指腹的睛疼，“你怎么到？”

“我也不清楚，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到的。”少年轻声说。

阿璃默了一，叮嘱，“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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