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顿时气笑，笑容带着凉气，“阿璃，你可真厉害。”原以为是烛龙的一厢愿，没想到是两相悦。

阿璃忙：“所以说季幽还是不错的, 那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凶呢？”

季幽将戒指放在阿璃手里，“这是我从冥荒飞来后给你攒的。几万年了，只要看到好看的首饰我就买来。除了首饰，还有我收集的各仙珍宝。原本是想连同丰都给你聘礼的……”

阿璃想起从白泽记忆里看到的事，“如果你说的是祭坛的事，白泽，那条白龙是你吧？你跟季幽打架，也不一定是谁的尾扫到了祭坛。”

季幽轻轻“嗯”了一声，伸手了她的，“就是再也不见了。”

“什么季幽，”白泽嗓音冷冷，“那不就是烛龙？”

季幽抿抿，抚在她脸上的手慢慢垂去，他的眸光也随着手垂去的速度，缓慢黯淡。

季幽在白泽的冷旁观，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知，这是最后一次离她这么近了。从今以后，他的世界里再也看不到她的影。不是她不告而别，是他不能再陪着她了。

阿璃不顾白泽在场，脱而，“那怎么行？”

季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舍的一遍一遍看着她的面容。他的阿璃，怎么这么好看？睛好看，鼻好看，嘴也好看。还会炖好喝的梨汤。可惜这么好的阿璃，他再也没办法见到了。

“好吧，”阿璃重新问了一遍，“你都知烛龙的什么？”

季幽垂，心脏疼得厉害，腔都是血气，好一会儿才迫自己，“阿璃，把蜡烛还我吧。”

贪婪的目光一过来，季幽微动手指，一琥珀的波纹朝周围开，那些目睹了金山的人瞬间神恍惚，只一瞬便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季幽没有再看阿璃，合住掌心，转消失在空气里。

阿璃跟在白泽后默不作声地走。白泽从离开丰都时就沉着脸，明显肚里有火气。他不说话, 她自然不去招惹他。跟着他, 朝天山的山门走去。

周围的路人还没来得及惊呼，那座金灿灿的山峰顿时收回了戒指里。

他现在就像一个真正死去的人，里再也没有生气。

白泽将灵力沿着她的脉络输去，“我和绯羽与烛龙的仇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阿璃, 如果你的族人朋友甚至师父都因为烛龙而死, 你见了他还会和颜悦吗？”

从少年时他就想给她好东西，但她一直都不要。他摘手上的戒指，微微一抚，十米的空地上顿时起了一座金灿灿的大山。那是各珠宝首饰堆就的山峰，还有无数看不清装了什么东西的箱。

“躲过去什么？”阿璃追问。

听到聘礼，白泽眉目沉沉。

秋天的风很大, 山中树多，树叶如雨般落。

阿璃疑惑，“为什么提前给我？”

白泽专注地驱逐她上沾着的鬼气，嗓音淡淡，“不要只相信睛, 烛龙很小就被扔到冥荒是有原因的，祭坛因打斗而碎裂也是有原因的。但我答应了他，不把这些告诉你。其实你不必问绯羽，毕竟烛龙已经承诺再不见你了。既然危险远离了你，我也没必要真的把他扒个净。”

风实在太大了，即使她拿白泽当人盾牌也不事，风从四面八方来, 树叶枯的锯齿分刮的脸疼。

季幽轻声：“现在提前给你了。”

原本以为可以不孤单了，却发现与生俱来的恶意注定他只能一个人走去。

季幽抿了抿，摊开手掌，阿璃手链里的蜡烛玉佩就飞了来。

白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漫不经心：“我答应他不告诉你，但你可以问绯羽啊。”

第71章

阿璃伸手拉他，却只拉住一把空气，她只得转问白泽，“你都知季幽的什么？”

白泽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拉过她的手试探脉搏, 见鬼气只浮于肤表面，轻轻松气，“幸亏他还知把白烛给你，不然你本承受不了幽冥的气。”

“阿璃，是我太自私了。我想把你留来，却忘了我本没有资格。也不是忘了，”他自嘲一笑，“是假装看不到，以为能躲过去。”

她只好低缩着着风朝前走。须臾间，风突然小了，打在上的叶也都变得轻缓。她抬起, 看到前悬空着一屏障，挡住了大分风。

阿璃蓦地睁大，像是没听明白似的问，“还你？那我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吗？”没有蜡烛，她本到不了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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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幽？”阿璃清凌凌的显得极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