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也得忍着啊，”绯羽淡淡，“谁让我们不是侣呢？不能侣才能的事。”

少年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脸上写着放弃，心底总是会憋着一气。

阿璃惊叹地看着他，“鸟类是不是特小心的族？我听说惹了喜鹊，喜鹊会呼朋唤友过来报复。有一个人因为喜鹊吃了他家一颗，就拿赶走了喜鹊。没想到第二天醒来，他家的都被啄烂了。抬起，屋上落满了喜鹊，瞪着黑黑的小睛看着他。凤凰是百鸟之首，你报复起来一定更厉害。”

绯羽不吭声，重新住她的。阿璃忙搂住他的脖，仰在他上亲了几，“我真惹不起了。你这究竟跟谁学的？你师兄？还是你师父？你报复心这么，他们知吗？”

绯羽低眸看她，因为达成心愿怨气消除，松开了她的，“都有吧，我师父一向教导我们，即便被人辜负也要装不在意的模样。但仇怨必须得报，而且不能隔夜。至于手段么，就要挑最激烈的那，要让人记住再不敢犯。”

阿璃再次惊叹，她确实再不敢犯了，这次记忆实在太刻了。亏得他师父作古多年，不然被他看上的姑娘得多倒霉呀。

昏黄的天空，夜幕正一降临，炊烟与橙红的云层连成一片。阿璃抬看了看，从绯羽的怀里钻来，“好啦，我也不笛了。这个时间，安的朱雀大街一定闹非凡了。我们这就去吧。”

少年轻“嗯”一声，低很温柔地轻啄了她的，自那一回去神鸟，这是第二次正儿八经跟阿璃去玩。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开心，的小重新开放，最后一片白的也变成了粉。

第79章

安是百万人的城市。城郭被横七竖八地分割成一百多个居住区, 中轴线就是朱雀大街。这条大街非常宽，足有一百五十多米，两边是的排沟。

阿璃和绯羽来到这儿时, 路上已经被五八门的小摊占满了，只留着中间的一条线供万佛游行。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一起，大多数人都在不停前, 只有少数人才会稍作停留。

阿璃指着一家卖亲面的小摊问绯羽吃不吃。

绯羽不解, “什么叫亲面？”

阿璃指着客们碗里的东西：“面条上搁着和, 就叫亲面。”

绯羽轻笑, “好残忍的面, 我不吃。”

阿璃也笑, “名字是这样起的，但又不是搁一个, 就杀一只它妈妈。绯羽, 你有妈妈吗？”

“我没有, 我是天地间第一只凤凰, 师父发现我时, 我就是一颗凤凰。”

阿璃：“这可真奇怪，没有凤凰哪来的凤凰？”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先有还是先有？

绯羽跟阿璃并排走, 看着鳞次栉比的小摊，漫不经心, “上古神兽大都是天地间育来的，你可以理解为天然的。与云、山川、江河一样, 我们也是开天辟地时就有的。”

“有的神兽数量多，再生育许多后代，就会有个大的族。有的神兽天生就是孤单的。”

阿璃问：“那是不是除了你，天再无凤凰了？”

“不是啊, ”绯羽，“凤凰五百年涅槃一次，现在的妖舟就有凤凰的族群，只不过火凤凰就我一只。”

阿璃又问：“那你只有跟凤凰结合才能再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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