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栖弯腰，对上余杺的睛。

余杺突然觉自己心中郁结的那一团绪里还有一名叫委屈，她不知为什么这绪还能久违地滋生，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她击败，溃不成军。

余杺偏过，小声说：“没有。”

乔栖有些无可奈何，他接过余杺手上还提着的书包放在椅上，接着，趁余杺不注意，敲了敲她的脑袋。

余杺瞪大睛。

乔栖似乎很满意余杺的反应，笑了声来。

窗外的树梢上有鸟儿在叽叽喳喳，将尽未尽的太光辉洒在窗台上，有风过，枝桠晃了晃，迷你歌唱家飞走了。

Chapter 15

第二天没有征兆地起了雨，余杺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但这玩意儿时准时不准，所以到学校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只落汤。

好吧，也算不上落汤，不过是发上挂着儿珠，衣服颜变了儿，鞋上沾了儿泥，问题不大。

只是路过校门附近的小超市时，余杺突然想起来，这一次没有小猫咪来要投喂，也没有好心人的伞可以蹭了。

教室门前就听到了七八糟的早读声，语文英语混在一起，虽然听不清同学们都在读些什么，但氛围是有了。

可惜这个儿，这么朗朗的读书声，大家伙这么老实地没聊天没赶作业没睡觉，只有两可能。要么是校领导来巡视，要么老王在教室。

不所料，余杺一走后门就对上了老王炯炯有神的目光。

迟到的人理直气壮不卑不亢：“老师好。”

老王也乐呵呵的：“余杺，没带伞啊？”

余杺，老王和蔼可亲地接：“把东西放了，来办公室找我。”

老王说完走了教室，早读的声音也一弱去几分。余杺的新前桌池唐转过来问：“小余，你是不是这学期迟到次数太多，被盯上了？”

余杺把书包放在椅上：“班，你好像比我清楚我的迟到次数。”

“哈哈哈。”池唐每天早上都要记迟到名字，但只要不是直接旷掉半节早自习那，他都睁一只闭一只当作不知，但是论嚣张，这位第一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二了，所以余杺算是他小本本上的常客，“我看老王今天心不错，祝你好运咯。”

“余杺啊。”老王手里端着一个大玻璃杯，里面泡了不知什么茶，“你平时是不是休息不好？”

余杺抬手了从发滴到脸上的，回答：“还行。”

“你看你啊，每个星期至少得迟到三次，池唐有时候不记名字，但我还是看得到嘛。你上课也不是很有神的样，一到课间就趴了，晚自习也那么多时间睡觉，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睡眠障碍？”

“也许，只是需要的睡眠时间比较？”余杺略略挑眉，拿不准班主任在想什么。

“报告。”

老王抬手招呼学生来，喝了一茶问：“乔栖，有什么事？”

余杺听到乔栖的名字时，意识转看过去，个的清俊少年校服拉链拉到脖颈，宽大的脚也遮不住，与生俱来的气质完全无法被统一服装给掩盖，举手投足像极了有钱人家的贵公。

“王老师，生陈老师说她午那节课有事，想跟你换一节。”

“行。我知了。”老王看了一课表，确认三班的生课是在午第一节，而后突然想起什么，说，“我的课在上午最后一节，怎么早自习跑过来跟我说？”

余杺顺着老王的目光看乔栖，这人理直气壮不卑不亢：“我怕晚儿忘了。”

拙劣的借。

余杺发现她前同桌撒谎也脸不红心不的，她差儿就能信了。

“行吧。余杺，什么事这么兴？笑得开心啊。”

余杺立收敛神，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面无表似无事发生。

“你俩都回去吧，早读神，这两天校领导在重巡察一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转到楼来，顺便看几了。”

两人应声。

走办公室，迎面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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