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杺直接站了起来。

乔栖只是看了壮实一，没说话，跟上去接应。

“老师，白队5号球员犯规了。”余杺看向了不远的裁判老师。

很多围观的同学也叫“他撞人了！！““这都不哨吗？！”“这他妈故意撞人还有没有育神啊。”

五班看分的同学很快接着说：“什么故意撞人啊，我们班的同学没站稳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大恶意么。”

裁判没有哨。

余杺看了一坐着的志愿者，然后站着继续看比赛，脸上没有什么表。

施寄原球，对面的在篮发球，三班球员很快回防。

结果五班的一个球员还没带球过中线，被乔栖半路截，那个球员居然摔倒了！

裁判哨了。

“这假摔啊！！”

“该哨不，不该就用哨开独奏会呢。”

“还罚球？有病吧这是。”

“啧，罚球都不了，废。”

“靠，五班打到现在靠得都是犯规吧。”

“笑死了，他们昨天那场比赛人均犯规四次，还换了两个，真恶心。”

“裁判神不好还是怎么的？？这么明显的犯规看不来吗，总不能他儿在对面打球吧。”

余杺没有跟着声去说什么。裁判的角度可能确实会有些挡着视线，这毕竟只是校方组织举办的篮球联赛，规则赛制判定方面有什么缺漏其实很常见，又没有实时录像，老师也不能听到哪边同学的声讨更大声就听谁的，不然篮球比赛岂不是变成了辩论大赛……但余杺就是很生气。

你妈的，摔什么摔，撞什么撞，脑有问题就去医院看看。

傻。

余杺站着看完了后半场比赛，最后三班以一分的优势险胜了。

“脸怎么这么难看。”一滴汗从乔栖的脸侧到锁骨，他的气息还不是很平稳。

余杺抬起手，两指撑着嘴角笑了一。

“后面还会跟他们班打吗。”余杺问。

乔栖说：“看样有可能。江说他被场了，七班昨天输了一场。”

余杺皱了皱眉：“那能不能撞回去。”

“不能。”乔栖笑了，“没关系的，这一次赢了，一次也能。”

余杺觉得乔栖自信的时候浑都在闪着光，但她此刻没有分太多功夫来欣赏这人的魅力：“那决赛能多几个裁判员吗。”

“他妈的，这必须得多几个啊。”陈昔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和五班打得真憋屈，我怀疑这群人脑有病。”

余杺在心里附议。

“先去吃饭吧，待会儿再商量一战术。”乔栖对陈昔说完，又转向余杺，“不兴了？”

余杺看了他几秒，然后。

“没事的。”乔栖用手背拍了拍余杺的肩，“最近不是才复习到《烛之武退秦师》嘛，对面的同学想刻诠释一胜之不武而已，有心了，虽然只诠释了一半。”

胜之不武，他们只有不武，没有胜。

人群散去，乔栖弯腰，和余杺平视。

“他们也不会有机会胜利的。”

余杺没有说过，乔栖放狠话的样，很帅。

“不对。”余杺说，“该被安的是你。”

乔栖微微眯了眯睛，促狭得像一只狐狸：“那小鱼，安我两句？”

余杺在沉默中和乔栖对视了十秒，然后败阵来：“但是我觉得你好像不需要安。”

乔栖站直了，和余杺一起离开篮球场：“但我想听你说两句。”

余杺没有安主动来要安的人的经验。无法场景思考，于是一直到教学楼底才开：“你是最的。”

“是，我是最的。”被安的人笑着同意，“你也是。”

……

好像，是我在安你吧？

余杺觉得乔栖总是这样，有能颠倒角的超能力。

回到教室时，余杺不所料听到了周围一圈人在抱怨裁判，她斜前方坐着两个男生，骂起人来还难听的。

余杺自然是没有加讨论，翻今天的作业开始写。

陈昔跟着说了几句后问她：“小余，你怎么看？”

余杺郑重其事：“元芳，我觉得你说得对。”

晚自习的课间比平时还要闹上几分，不少人都在说五班犯规还有裁判瞎的事，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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