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嗤笑一声，看了他一，也不搭理他，仍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她现在越来越困惑那个问题，她本该是娘才对，却在重生过后会变成储秀，而自打那场大梦过后，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是娘，难当真从一开始便是储秀么？而娘真的只不过是储秀的一个梦境？

可是曾经的生活那样真切，曾经的回忆历历在目，与那人的刻骨铭心，叫她怎能忘怀？

亦或者娘与储秀的魂魄互换了？

是了，是了，既然她可以是储秀，那么真正的储秀莫非已经变成了娘？

若当真如此，那么是否可去确认一？

这个只在脑海中闪现一瞬的想法叫她心一颤，像是一颗火星掉在一堆草上，无法遏制的蔓延开来，或许可以去看一看，看看那蟠云楼里可当真有一位魁行首，一曲舞倾城，千金歌不应。

哎呀，怎的以前没有想到呢，真真是愚钝了！

“诶，我说……”晋轩几乎要抓狂了，这也太过分了吧，话还没说完呢，又发起呆了，正要发作，却见娘转定定看着他，一双眸别样莹亮，几分慑人光华，看得他心漏半拍。

“晋轩，我问你个问题。”

“啊？什么？”他意识地答应一声，心有些忐忑，以为她又想了什么招整他。

“你着一个人，但是这个人若是变了一番模样，变得跟原来那样迥然不同，你可还着她？”

“你，你，你这是什么问题？”就这？没有陷阱？

原谅他确实被娘整的很有些张了。

“问你呢，你可还？”娘有些不耐烦地瞪他一。

晋轩被问得急了，悻悻看她一，心说你能变成什么样，估计老了也丑不到哪里去。

又见娘张兮兮的样，心一，很不自在地嘟囔：“那自然还的，变了模样又没有变心，只要还是那个人，总还是的嘛。”

“哈！当真？”娘兴得笑起来，直接忽视了他古怪的表。

“当真当真，还年轻着呢，你这问题也问得忒早了些。”晋轩看着她霎时绽开的笑颜，心更是柔一分，偏了去闷声说着，却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这妇人，也太直白了些！

“哈！既这么着我便放心啦。”

晋轩，看在你也没太得罪我的份上，指不定我还真能将你的阿秀找回来！

“阿秀。”半晌没听见动静，晋轩喊了一句，等了一会见无人应，方转过来，然而屋里空的，哪里还有人。

“这妇人！”

……

却海棠依旧

却说晋轩自打那日被老父狠狠打了一顿，先是为了娘的事，后来却是为了科举仕的事，只因家由商发迹，在这寸土寸金的汴梁想要站住脚来，还是有个一官半职的保障才好。

而复广一心想着光耀门楣，虽家境殷实，但到底不得富贵之家，因而一腔期盼全落在了自己这个儿上，却不知怎的，晋轩死活不答应科考，父俩了几句，复广一时气极，打了他一顿，后又罚着他跪了祠堂。

后来在娘的照顾一直养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主院那边天天派人来问，有时候老太太还亲自过来看，一到这时候晋轩就特别能哼哼。

家里辈只当他是伤得重了，还没好利索，为了这事老太太还把他爹复广骂了一顿，复广也一时有些心虚，便也没再迫过他。

晋轩落得好不轻松自在，在床上一连躺了十好几天，一直到七月份还在床上哼哼着，却不知他还打算一直这么赖着，直接把秋的大考赖过去才好。

“你家娘真要去那观里上香？”晋轩看着巧儿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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