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颓丧地模样，满青丝只用一素绦绾着，现在早已有些松脱，天光渐暗之，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空，忽然惊觉此时的她好似那夜永桥上的储秀，心一，想要说些什么宽的话：“太母婆婆她也……”

“只是……今日是他的忌日啊……”

生憎无赖客，死忆有人2

整个人似乎又蜷缩了一分，哽咽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

娘看着昏暗的光线中那个不断颤抖的影，心一片震动，她终于明白为何会穿这样一件衣服。

律法有规定，凡是夫家去世，女守孝三年即可，早已过了孝期，今日里却要穿上这样一件再素淡不过的衣衫，不光是在与老太太赌气，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怀念早已故去的夫君。

到了嘴边的话再也没有说的必要了，什么都懂，她的伤心只是因为这样荒唐的事发生在这样的时间。

就算一直怀念着的这个人，全世界都忘记了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唯独也迫着自己去忘记这个人，是不可接受的吧。

不知是不是特意吩咐过，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过来打扰，于是不知不觉中，两人就这么站到了天黑。

早止住了哭，只是发着呆，娘也就这么静静地立着。

“你在想什么？”似乎觉得这样太过尴尬了，当先开了。

“没什么。”

“你去吧，明儿再来。”

“儿告辞了。”

“等等。”

“？”

“方才的事不许说去了。”

“……”

娘径自往回走，一路上回想起恸哭的模样，竟没来由的想起了韩六，不由有些慨。

这一世韩六早已不记得娘，而娘活成了嫁府的储秀，也再不会去怀念韩六。

又有谁会去怀念那个娘，那个在这一世竟不存在的娘？

现在看来，她竟也成了一缕孤魂，不被人熟识，不被人铭记……

第二日，娘卯时便起了来，巧儿和金蝉儿一个净面一个挽，末了匀上淡淡的胭脂，了件薄纱褙衬得里面妃坠裙愈发的霞光粲然，收拾妥当后恰好是门的时候。

照例是要先去主院请安的，可是今日有些不同，老太太破天荒的没起来，也不玩最的叶戏了，娘去的时候，吉祥正在劝老太太喝粥。

如意见了娘悄声告诉她今日老太太谁都不见，娘直担心老太太是气病了，又不好明说，结果如意早看来她的意思，把手一拍打了包票：“娘只宽心，咱们太母并无大碍。”

娘仍是不放心：“可是我方才瞧她似是连饭都不吃了，可是要让姨妈过来瞧上一瞧？”

“娘真真是放宽了心吧，咱们太母这个病哪里是张二娘能看得好的。”

“那要找谁？”

如意笑嘻嘻反把这个问题甩给了她：“娘说呢？”

娘张言，忽的一明白了，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再看如意笃定的神，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合着老太太这是还在和怄气呢，端看谁先服这个了，若是真能面，倒还真是比张二娘还用。

“可是要是姑娘总不过来，这么撑着不吃饭总不好吧。”毕竟瞧那个，只怕是从小犟到大的，等她想起来服的时候，那都多早晚了？

如意闻言不慌不忙：“娘放心吧，太母早先儿已经吃过了，只是样的，本来不叫我们这些丫鬟说去的，怕漏了风声，结果娘心也忒实了。”

“……”娘忍不住了一嘴角，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心实的，果然寄生在这幅里，连脑也变得迟钝了吗？

如意见娘转要走，知她要去哪里，在后喊：“娘见了姑就帮着劝劝，让她早过来，太母装得怪累的。”

娘闻言差没翻个白，末了也不回的应了一声便往那边去了。

说起家这事，娘是从没有经验的，幸而随着学了一遭，不过她本是个心思玲珑之人，这家一事中的门周转，往往一她便能悉通，不过几日来，娘已然有模有样。

渐渐地也把手上的事给娘去，自己往往只在一边看着罢了，便如今日。

娘领了如意的“差”一路行到，因为老太太免了请安，她今日到得比平时要早些，然而也早已端坐在堂。

昨日一素服早已经不见，单单着了一件淡青罗裙，也不穿褙，极素淡的颜，好似天边一抹云彩。

看见她一如往常一般，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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