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江澈轻抚着女生的后背，漆黑的眸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回忆的指针拨到十七岁那年的夏天，他想起了当时与她告别的场景。

他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他没能说的话是——

“不许早恋。”

四个字在心里百转千回，最终也没能讲。

他当时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要求她什么，但如果她真的有了喜的人，他又会不甘心。

于是，他只好压抑住心底的喜，费尽心思增加他们之间的羁绊，争取在她的心里抢先留一席之地。

而现在，那句话她知不知都无所谓了。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更的羁绊。

江澈垂眸，静静地看着前的女孩儿。女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外面时不时传来声响，飞机的轰鸣声、鼎沸的人声、广播里的机械女声……

所有的声音在他们对视的这一刻消失，世界霎时静来。

他沉默，任凭自己坠她的银河，慢慢沉溺其中。

目光缠绵，无声胜有声。

很久之后，他回答：“记不清了。”

女生若有所思地，没纠结，只是叹，“也是，毕竟是八年前的事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宋意真从江澈上来，背好包，迈开步往外走。

走了一段又折回来。

江澈站在原地，朝她张开双手。

宋意真扑他怀里，依依不舍：“再见。”

过了一会儿，她柔声说：“我会想你。”

或许是因为真正到了离别的时候，宋意真一想到好一段时间看不到他，摸不到他，她的心里就有一说不的空落。

平常时刻说不的话，到了此时此刻，突然变得简单起来。

顾不上害羞，也顾不了旁人的光，宋意真只是听从心，把藏在心底最的想法全都说了来。

“我每天都会想你。”

“吃饭会想，睡觉会想，看电视会想，写小说也会想……”

男人抬手，指蜷曲，轻碰她额。

“好好学习。”他笑，“用不着哄我。”

宋意真了额，“我没哄你。”

“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帮她整理发，衣服和背包，掰过她的，推着她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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