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的有那么几分爷们儿。言若凝此刻竟不禁想给这渣男竖个大拇指，“这两人，胆倒是大啊。”

玉冉有些担心她，“若凝，这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的，你——”

“关我什么事？”

言若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随即又将一小块糕喂到她嘴里，叮嘱：“这些事，我们都不必理会。以后有关那三皇还有东海的任何事，你都不用刻意来告诉我。”

“三皇倒也罢了，可东海……”

玉冉眉锁，劝她：“若凝，慕心悦如何对你，是她的事，同慕公无任何关系。他一直对你一往，关怀备至……”

言若凝听得疼，再次拿了一块糕，直直到她嘴里，打断：“玉冉，别说了。”

慕心悦的兄慕倾玄，喜了言若凝三年。

她如何不知这玉冉有些一，一直觉得那慕倾玄千好万好，想着法儿撮合他们。

她直言：“我早已有了意中人，就算慕倾玄待我再好，我也断断是不会愿意嫁给他的。”

更何况他还不是真心的喜我。

玉冉无暇去吃东西，将糕拿了来：“什么？”

“我是真不喜慕倾玄。”言若凝坦诚。不止是不喜，还有几分厌恶。

玉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戏谑着问：“那你心里的人是？”这么些年，言若凝从未对谁动过心，至少在玉冉心里是这样的。

“我喜——”

言若凝放糕，手托住，半响后了句：“喜白落寒。”

玉冉手一抖。

她像是要躲避瘟疫一般，开轻责：“言若凝，你在说什么呢？怎可将尊的名讳随意挂在嘴边？”

言若凝饶有兴趣地看着玉冉，觉得这瘟疫的范围确是疫得有些广泛，笑：“这怎么名字都说不得了？”

半响，她又：“再说，我就不能喜白落寒吗？”

“论起和相，白落寒比起慕倾玄，比起这天的几位皇来，是毫不逊，我怎么就不能喜他了？”

玉冉听闻她此番对白落寒“发自心”的夸赞，只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

“若凝……”

言若凝一手指立于嘴上，示意她别说话。而后弯一笑，低声说：“玉冉，你以后若是还喜在我面前说那慕倾玄哪儿哪儿好，对我怎么怎么喜，我便就一直提起白落寒。”

玉冉对她实在无奈：“知了，以后你也别说这样的话，我怕我会被你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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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白落寒。”

冷幽暗的界殿里，有人已将她所言所说，尽数听于耳中。

尊白落寒正坐于殿中，他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白边框的镜，镜中显现的是言若凝那绝无暇的脸。

白落寒嘴里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听到的那句话：“喜白落寒。”

他手指用力，看镜发淡蓝的微光，“这么多年了，终于……”

多年前的一日，记忆里那个容倾城的女，也是像今日这般，开说了一句让他无比动心的话——“我心里喜的，便是那族之主，尊白落寒，你可对我死心了？”

侧站了许久的属蓦然上前，面对这样的场景，却是眸光发亮，面惊喜：“君上，您这是……？”

“这一回，本座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白落寒垂看着地上已经成了碎末的镜，角弯了弯，“去天山通知冷心濯，就说半月后瑶儿生辰，请师父和她都务必要来一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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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拒婚，言若凝怕她还会对自己生什么坏主意，隔日一早，便想着去一趟蓬莱岛，非得叫那渣男彻底死了心才好。

玉冉是打心底兴，“你难得主动提及去蓬莱，岛主他老人家若是知了，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言若凝轻声一笑：“阿娘去的早，我当对外祖多尽孝。”

蓬莱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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