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抬手了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儿了岂等忤逆之事，你还想闹什么？”

她声音虽小，言忆辰却是听得很清，又是很讶异地瞥了她一。

言若凝细细瞧着这位神威凛，面容肃穆的天帝陛，又瞄了白落寒，抿嘴，也打算回只看戏的人。

“哥哥方才看我这神，可不就是要同我抢东西的神儿？”

跪地的云兮天妃险些倒，脸煞白，张了张嘴，却没能再说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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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很清楚，若自己再多说一句话，白落寒必能让天帝将五皇罚的更重。

灵清公主虽是他唯一胞妹，可也断不至此……

言忆辰一时间哭笑不得，忙伸过手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温雅：“你慢儿喝，又没人跟你抢。”

果真，一刻就听见天帝问顺着白落寒问：“依你看，该如何加罚？”

院里彻底静了来，言若凝呆愣在原地，久未回过神。什么鬼？白落寒和天帝的这一通作，她怎的完全没看懂。

“毕竟五皇了这样大逆不的丑事，任谁都会觉得陛罚的有些轻了。”

“舅舅这是不忍心了？”白落寒声音温和得快要听不清，话语间透着奇怪的意味，似笑非笑。

“妾……”云兮天妃抬起眸来，顿了顿，看向不远的言若凝，语气瞬变：“妾要为我的淮儿讨回公！”

云兮天妃自己的衣角，瞧着白落寒那张脸，底顿时噙了几滴泪。既是哭自己，也是心疼自己的孩儿。

可惜，也只是像而已。一刻便袒本。

“本座觉得，不若就直接敛了他的法力和灵力，放任他在凡界千年，由着他自生自灭，饿了自己找吃的，困了自己找地方睡，若是哪日一个不小心被什么凶兽给缠上了，那也只能怨他气运不好。”

白落寒满意地笑了，视线落到言若凝上，嘴里说：“陛圣明。”

言若凝将杯凑到嘴边，慢慢抿了一，余光瞥见言忆辰定住了一样地在看自己，顿时就笑了来，一茶呛到嘴里，连连咳嗽。

言忆辰拉过言若凝，缓缓行了个简礼，“见过陛。”

如若不是这白落寒向来都不正常，她还真是不习惯。

天帝轻轻摆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即目光锁在跪倒在地的云兮天妃上，脸有些难看，冲她喝：“你这是在什么？”

言若凝这般想，便也松了心，她坐来喝了茶，像是方才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在凡界回二十次，他也仍是不记前尘之事，苦累也不过是寥寥数十年。”白落寒扬浅笑，说的风轻云淡。

天帝眉微微蹙了蹙。

第16章 重罚五皇

“如此……”天帝看着不停摇的云兮天妃，有些犹豫。

他的声音宛若清风，从耳边拂过，能安抚人心，语气分明像极了温和有礼的谦谦君。

云兮天妃不肯死心，索把心里的疑惑给说：“敢问陛，淮儿到底了何事，竟能惹得您这个向来疼他的父亲恼怒至此？”

言忆辰静站了半响，确认言若凝神镇定，无半分惶然，才坐到了她旁边，抬了抬眸，默默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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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天妃差没被他这句话给气死：“白落寒，你……”偏生说这话的是白落寒，偏生白落寒她惹不得，也偏生……九重天上的事只要他手来，十次有九次天帝都会依他所言。

跌倒在地，嘴里呐呐声：“陛……”

数年前灵清公主嫁给了先尊，与天界便甚少往来，一心只相帮界。而白落寒、他分明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残忍之事，可天帝他、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未和他计较过。好似在白落寒面前，他就只有“舅舅”这一个份。

走来的并非白落寒一人，还有……这九重天上的帝君。

片刻后，他对着白落寒了，语气轻和：“依你所言。”

言忆辰苦笑：“妹妹。”

言若凝忍不住笑了声，轻声自语：“愚昧！”

言若凝不禁摇，为这方才想要她命的人了把汗，还真是敢问。

天帝疼白落寒过度，这九重天上谁都知，却也谁都不能理解。

闻得“父亲”二字，天帝脸剧变，语气也变得凌厉了几分：“你赶回自己里，不要再来丢人现了！”

一直笑看闹的白落寒，再次开了：“依本座看，云兮天妃这是觉得陛罚的太轻，想要再为五皇添把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