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低不语。心里暗自想：原作还不是被七皇一剑给劈死了。

言若凝仔细描绘了原作的那些个有有脸现过的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将此人和谁完全重合起来，和白落寒一样只静静看着人不言话。

白落寒走上了前，慢慢往回路走，没有再说话。

白落寒抬手抹了抹脖上的血，轻笑：“这世间，除了你言若凝。无人能要我的命。”

“哟，失敬失敬！”此人笑的开怀，轻轻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忙对言若凝赔罪：“在唐突了，姑娘别介意。”

须臾，他又说：“你说得对，我是有病，我疯的不成样了。”

“我帮你。”——话落，他拽着她的手将刀对上了自己的脖，往前倾了，刀划了一浅浅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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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有被妄想症？整日就盼着别人来伤他要他的命？

“这是——你的？”

言若凝：“……”

言若凝压住了心里的躁动，语气平静了来，“白公自己说的，你我现在在同一条船上，倘若你有什么事，我吃罪不起。”

白落寒未理会他，像是还未从方才的事中缓过来，轻轻摸了摸脖上的刀痕。

“我若是还手，必遭天雷劈死。”

白落寒伸手，施法变了一把小匕首，轻轻开，直接递到了她手里，“来。你想的。”

匕首落地，顷刻间化作了屑沫。

此话确是轻狂，他语气不容置喙：“这句话，你给本座记清楚了。”

“哟，尊大人，好久不见哇！”

白落寒却笑了。

言若凝安安静静地跟在他后，同样闭不语。直至经过一间小酒馆之时，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白落寒你有病吧？”言若凝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天神，让她撞死得了。怎么碰着的是这么个神经病。

言若凝难看的扯了扯嘴角，想着方才白落寒的一通发疯，生怕他还会些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来，原本想要辩解的心思，只好作罢。

白落寒神自然，垂手，笑：“你没见过的女，可多了！有什么稀奇的？”

“疼的是我，怎么你激动成这样？”

白落寒到了她手里，让她握住刀柄。

言若凝咬牙：“你是什么份，我岂敢对你如何？又岂有能力对你如何？”

店家拿来了两坛酒和三个小酒杯，恭恭敬敬地放于桌上。

……神经病，不折不扣的神经病。还有这样骂自己的，也是个绝。

白落寒几乎是拽着她走了酒馆，让她坐到了自己侧。

他边的几人也各个展了异样的神，只是都不敢吭声。

想来此人经常来鬼市，这跟店家都混熟了。

“是九重天上的神女呢，生的如此好看，我怎的从未见过？”他冲言若凝眨了眨睛，顿然间角闪了闪，珠变得似黑似红。

果真是个招惹不得的疯。

言若凝匆忙回手，避讳似的往后退了两步。

紫衣男看向言若凝，眸光闪亮，惊诧万分：“这位？”

走在最首的那位一紫锦衣，整个人俊朗丰神，看着气质文雅，可嘴里说话来，只透着纨绔的意态。

白落寒顺手拽住言若凝的手，双微眯，盯着面前的紫衣男：“你说呢？”

“你只是不敢？”

那人冲酒馆里指了指：“来，初次见面，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