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寒疑惑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静了片刻后，反问她：“……你觉得呢？”

言若凝淡淡：“你说过，我这条命，你很宝贝的。”

“你……”白落寒张了张，在这瞬间词穷，竟不知自己原本是要说什么了。

他盯着言若凝看了会儿，最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早歇息。”

……就这？

言若凝了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啊。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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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直至傍晚时分，有属来禀报白落寒，说事已经妥当。

白落寒拿起那本古籍，到此才舍得挪步再去九重天。

言若凝没说话，安安静静跟着他走。她心里复杂了一日。昨儿她说了那句话后，白落寒就变得很不对劲了。行事言语都与先前不一样了，没有过多的轻挑，似乎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此番九重天格外寂静，从到尾都没见着几个人影。

言若凝脑还有些恍惚，轻拍了自己的脸，猜测这些个仙神是因为知白落寒要来，所以一个个的都躲起来了不成？

守在门的仙将见到白落寒，一句话都没多问，默默低，半分没有要拦他的样。

白落寒向来不将天当别人的地盘，到大殿中，把装着那书本的盒递给了天帝。

与其说是递过去的，倒不如说是直接扔过去的。

只是天帝向来纵着他，压儿不在意。

言若凝看着面无表接过东西的天帝，松了气，直：“陛，三日期限已到，若凝特将东西呈上。”

白落寒随意寻了个地儿坐了来，始终没声。

嗯，让这位屈尊陪她站在这天界的大殿中，着实是天方夜谭。

殿中里侧的小侍女端来了茶，恭恭敬敬放于白落寒所坐之。

言若凝往边上看了看，才注意到这殿中还站着个言若云。她静静低着，面无表，不言不语，也未往其他方向看一，像是要个隐形人一样。

言若凝心里闷笑，她这好，该不会是那天被白落寒给吓坏了吧。

天帝拿那古书微微瞅了瞅，未来得及开，方才殿外那位仙将匆匆走了来。

他直跨步到天帝跟前，轻声说了句什么话。天帝眉一皱，冲他摆了摆手。

？

言若凝有些恍然，看了白落寒。却见他面淡然，并无异态。

片刻后，一位穿着白衣袍的少年走了大殿之中，冲着天帝缓缓行了个礼，“拜见陛。”

这张脸，言若凝无比熟悉。

正是那日在鬼市赌钱和她碰到过的梦无影。

梦无影走殿中，没有看白落寒，亦没有看言若凝，像是在装着不认识他们的样。他瞧着天帝，淡然：“小仙从西岭雪山而来。”

言若凝脚步意识地颤了颤，不由又看了坐在一旁静静抿着茶的白落寒。他和梦无影一样，仍淡然的很，像是没有看到殿中多了个人似的。

天帝面上也添了几分惊诧，他瞄了白落寒，又看向方才说话的梦无影，“可是雪前辈有何事？”

梦无影，恭敬接话：“我家师父，有事托我代。”

白落寒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平淡，说的话有些耐人寻味：“雪前辈向来只喜清净，不轻易走动，今日仙者到此，必是有要之事要同陛说吧？”

可不是要之事才会来。原作这位雪女压儿就没过影，仅仅只提到过一次，代过有这么个人、她还没死。

天帝淡然：“仙者请说。”

言若凝清楚的看见天帝底划过了一丝冷意，却不知是因谁而起。

“师父她前日在凡界得了两壶好酒，想和旧友一起喝几杯，昨日便去了趟岱屿岛。”

岱屿岛。

他说完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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