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寒拿着空杯又给她倒了一杯，向她略微解释：“西岭雪山独有的一药材，比千年雪莲还要珍贵。可以缓解伤痛。”

他这不答还好，一答，更惹得言若凝心底生疑，忍不住问：“你，去雪山找雪前辈求的？”

却见白落寒摇了摇，他很是淡然，“雪山上的东西，我界多得是，用完了直接去采便是。”

言若凝倍诧异，又问：“你和雪前辈，关系这么好？”

白落寒横过去，冲她微微一笑，说话声怪气：“怎么，现在知，我这大梁，有多好靠了？”

言若凝：“……”

场面一度很尴尬。

这……这人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来，躲在外面听她和墨晶晶说话。

那她后面说的那两句，他岂不是也一并听去了？

言若凝捂了捂脸，瞬间觉得脸已丢尽，恨不能找个地钻去躲着。

她拉宽了两手指，一只睛，盯着白落寒，“你，偷听我和晶晶讲话？”

白落寒抓着她的手，将其放，一边把茶递给给她，一边凑到她耳边问：“菀菀，本公的这张脸，你到底有多喜？”

“……不喜，不喜，一也不喜！”言若凝慌将茶杯推回给他。

她的确很喜他这张脸，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喜，以及他的声音。

但是，这是能在他面前承认的吗？

不人还是神仙，都得有底线。

白落寒垂眸笑了笑，拿着茶杯小抿了一，温声问：“不够好看？”

言若凝摇了摇，算不得肯定也算不得否认，随答了句：“比不过鬼君。”

纵观她到现在为止所见到的那些脸，也只有那位鬼君，能比得过白落寒。

不过怎么说呢，鬼君那张脸太好看，都有些不真实了，给人一只可远观的觉。相比起来，白落寒的面貌，更能令她心动。

喝茶的动作骤然停，白落寒握着杯的手不由了些，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厉，“菀菀，你说我的样貌，比不过幽离？”

这句话，好像惹到他了。

……呃，言若凝瞧着在他手里一瞬将“殒命”的茶杯，手心冒了一阵冷汗。她现在如若应了句“是”，白落寒会不会了她的。

照白落寒的……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的哈。

言若凝抿了嘴，索不说话。

“你这是很认真的说？”白落寒转了转有些泛红的珠，语气很是冰冷。

这个人，不喜别人议论他的样貌。尤其还是说他得不如别人好看。

嗯，应该是这样的。

言若凝冲着他摇了摇，否认：“不是的，我就随说说。”

“随？”白落寒轻挑了眉，不信。

“……”话都是从她里说的，怎么上一句他就信的认真，这句却完全不信了。

白落寒的心，太平洋的针。

言若凝对上了他的目光，展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很是坦然的：“白公，我错了，别纠结。”

“错了。”白落寒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面黯然，辨不清是喜是怒。

言若凝心里提了一气，半天没有松过来。她来到这里之后，分明也和白落寒接了这么久，却觉得自己半分不了解他，完全搞不清楚他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白落寒盯着她，静默了良久后，忽然开：“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他面松缓了来，逐渐绽了一丝笑容，很是真诚地问了个问题：——“男是什么？”

“哈？”言若凝瞪大双，装着没听清。

“你受伤昏倒之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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