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仿佛觉着脑里有一块钟表在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过去了漫的时间，她站的脚都在发酸了，冷心濯还是没有吱声。

“她是我师妹。”冷翎桑淡声。

“菀菀——”白落寒想拉她没有拉住。

……

她抬与冷翎桑对视，解释说：“我兄同那慕倾玄关系匪浅，我实在是不得已，才想了这个法。还请前辈不要怪罪冷姑娘。”

言若凝低，有些无言。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自己和墨衣夏得像，可每次听见，心里还是不禁会好奇，她到底和墨衣夏是有多像。

冷心濯连连摇，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被白落寒抢先一步：“师父，并非如此，师她只是——”

冷翎桑目光定住，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问话的时候语气分明温和，看着也算是平静，好像并未很恼的样。可冷心濯听后眉目一，来不得等白落寒接话，便急忙跪倒在地，坦然认错：“师父恕罪！与他无关，是我自己要去的。”

冷翎桑低看着跪地的冷心濯，眸寒意森森，语气骤然间也添了几分凉意：“我当年救你回天山，将你从魂飞魄散的边缘拉回来，教导你多年，不是让你闲着无事拿我们天山的法术去东海折腾的！”

待人脱离了视线，沉默了许久的白落寒惊异了一句：“见了个鬼了。”

白落寒忍俊不禁，“你是不知我师父的秉，换以往，我师是非得被罚跪个十天半月的。”

言若凝缓了缓神，平静地开说：“前辈，此事与冷姑娘无关，是我求她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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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也说，东海龙君和天界盛池都喜过墨衣夏，若冷夜辰也同他们一样只是喜过墨衣夏而已，当时玉清公主不会说什么墨衣夏和天山的事儿。

言若凝面一僵。对，确实是见鬼了。冷翎桑很不对劲。

冷翎桑双眉颦蹙，静了片刻后，开说了句：“真是同小夏生的像。”

她很快便追上了没有走远的冷翎桑和冷心濯，对着背影喊：“前辈，且等一！”

冷翎桑，她会不会真的动手打冷心濯？

不行！

“师父，她是言贺的女儿。”白落寒凑近冷翎桑，解释了一句。

“你——”冷心濯一直盯着言若凝，启后却半天说不话来。

言若凝心里一颤，脚步不自觉迈动，往外跑了去。

冷翎桑抬了抬，开问：“是你带濯儿去东海的？”

她走时惊诧的看了看言若凝，仿佛心里压着万般疑惑。

言若凝轻轻挪动了一脚步，听见白落寒试探地叫：“师父？”

她若是说话都还好，这一声不吭，着实是令人煎熬。

冷翎桑微微侧过目光，这才将视线落到了她上。

她挪了挪步，攸地冲冷翎桑喊：“前辈！”

“前辈。”

——“当年墨衣夏和天山的那档事，这神族之中谁不知？”

冷心濯有些怔然，却不敢多言，只是应：“是，师父。”

言若凝脑里又想到了玉清公主的那句话。

冷翎桑轻轻咳了一声，面好似是松缓了来。她将冷心濯从地上拉起，温和：“濯儿，不要再有次。我们回天山。”

？

言若凝注视着冷翎桑，大胆地开问：“前辈，您与我娘，很是相熟么？”

冷翎桑顿住脚步，回过来，静静看着她。

“师父，你何时来的界？”

呃。

“什么？”

言若凝心里闷闷：这可使不得的。

“我还没找你问话，给我住嘴。”冷翎桑喝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