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意识脱便：“我能喜谁啊？”

“我……我真的该走了。”

言若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瞬时慌了，忙要解释：“你别误会啊，我是说……我没有同谁有过多的接，连你都不喜，又岂会喜别人。”

言若凝意识到自己还是说错话了，想着与他认识以来，他所有不正常的举动，在这瞬间心里实在烧的很。

“大了……”白落寒喃喃了一遍这几个字。须臾，他又问：“那你喜谁？”

“不喜我，就更加不会喜旁人？”白落寒眸光微微闪动，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的几乎快要听不清了。

白落寒轻挑了眉，没接话。

她见白落寒不说话，又调了一遍：“别误会，你千万别误会，别想多了。”

他忙又补话：“我是说假设。”

白落寒压她的手，面上笑意愈发了些，“你别说了。越说越。”

言若凝轻叹了气，很是诚然的：“我哪里都不好，你若真喜，那便是……太没有光了。”

“总之方才的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真……真的吧。”

可白落寒仍握着她不肯松手。而且他力很大，她完全无法挣脱开。

终是见他面上再一次添了笑意，言若凝松气了不少，用力的了，“对啊。”

言若凝此刻一雾，不知他是在唱哪戏，“你，你别来啊——”

行行行，喜就喜罢。反正我不着。

白落寒抿了抿，眶募地就红了，瞳珠仿佛一刻就要滴血来。

“白落寒，我知你说喜我，或许是在同我开玩笑——”

“白公，你掰着自己的手指数数，这段日，除了我哥哥，我接的最多的，可不就只有你，我还有心思喜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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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凝：“……”她其实是想说，她不会喜上谁。先前七皇的事，也早就是陈年旧事了。

白落寒：“？”

言若凝被他今日这异常的举动给吓着了，心里慌成一团，“你怎么了？”

白落寒沉寂了半响，才渐渐平静来，淡声：“无事。”

言若凝沉默了许久。

“那你现在，是大了？”

白落寒握住她的手，垂眸笑笑，低声：“你哪里都好。我很喜。”

“当真么？”言若凝听得，他声音都在发抖。分明只是说几句很普通的话，竟不知他在激动什么鬼。

“你觉得，我是在同你开玩笑？”

言若凝真是想着就觉得好笑。

她到这里以来，若说最熟的，可不就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在界的那晚，都躺一睡觉了，她哪里还能有空喜旁人。

她犹豫着，脑里两个小人儿打了半天架，最终还是了，不不慢地：“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嗯？

说着，她觉得更加不对了，“那个……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呃……这，她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呃。”言若凝笑得分外尴尬，“就算是以前有过那个些什么，那也是年少无知，不懂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