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我今日在此相遇，也算是缘分。你收好此，将来若是有事需要相帮，可去这京郊十里之外的无忧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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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认得。还有仇。”

她站起上前走了两步，轻声喊：“这位公——”

言若凝心里闷笑了一声，兴许是她看惯了白落寒那张祸世之脸，对比之，其他的人在她这里，实在是没有过多的惹了。

她未答话，反过来问了句：“前辈还认得我娘？”

言若凝改了，顺便问他：“不知前辈，是哪路神君？此番来凡界，也是为了那吃人的妖吗？”

嗯，是像。亲生的，所以很像。

他只是摇着扇，不说话了。

此人得是有几分好看，只是……

只是言若凝心念微转，言贺又不是她亲爹，对她也不好，骂便骂呗。与她也没多大关系。

“我在骂你爹，你还附和我？”

他的眸邃不见底，神也了几分寒意，令人瞧着心里凛然。

“那——”

言若凝蹙眉。怎么又是一个说她和墨衣夏得像的？

言若凝轻轻笑着：“倘若前辈诚心想要我的命，那我怎么逃都是逃不了的。”

言若凝忙要推拒：“多谢前辈好意，我——”

言若凝垂眸，“晚辈多嘴。”

“认得。”面前之人淡淡笑了笑，目光瞬时变得有些不善。

他晃了晃扇，面松缓了不少，随同她一并笑了起来，却是忽然间转了话题：“小姑娘，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你与你娘得很像？”

言若凝手僵着，拿着也不是，退回也不是，一时间不知应该怎么了。

“你是司命言贺之女？”

约莫二十五六岁，姿，样貌清俊。他此刻正站在树，轻轻晃着手里的玉扇，举手投足的气质，雍容闲雅，一看就非寻常之人。

“蓬莱墨衣夏，谁不知？”

“哦？”他似乎来了兴趣，“你何以会这般说？”

面前之人眸光一闪，打断她：“我看起来，这般年轻吗？”

她这样想着，颔首应了句：“前辈所言极是。”

这当着别人的面，这般说别人的父亲，不太好吧？都不避讳一的吗？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静了片刻后，他从袖拿了一块白圆玉佩，递到了言若凝手边。玉佩上面雕刻的小朵牡丹图案栩栩如生。

她静默了会儿，面前之人见她没有要离开的样，问了句：“你还不走？”

言若凝：“……”

言若凝意识的摇了摇，漠然：“他不是我爹。”

话说完，他转过，缓步离开了此。

此人抬了抬，视线一直打量着她，久未声。

“前辈赞誉了。我娘盛资，非我能比。”

言若凝被他看的不太自在，“前辈，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他顿了顿，又说：“只可惜，嫁了那么一个废。”

他再次盯着言若凝看了看，目光平静却清澈，“你真是同你娘亲生的像。”

“放心，我不会伤你半分的。”他了一丝和煦的笑意，轻声：“近来这里有妖兽没，别受伤了，早些回去吧。”

“前辈认得我父亲吗？”言若凝迎上他的目光，细看才发现他左边角有两浅浅的疤痕。

“呃……”言若凝愣了愣，见他那晃动的玉扇，闪现了淡淡的光泽。她顿然明白，哦，原来真不是个“人”。

“给你了，你就拿着。”他直接到了言若凝手里，语气很是，给了一她非收不可的觉。

有仇……？言若凝知言贺为人不咋地，从前也的确是得罪过不少人。可她一时间也没办法判断此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