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姑娘静了一瞬，忽然想到什么，不慌不地从上拿了一面小铜镜，对着脸照了会儿。

“前，前辈……”言若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沉默了一瞬，还是复数了一遍。

“……没有啊！”她摇了摇，“你，你不是认识我娘吗？”

“是。”言若凝应，她接着又问，“前辈，您认得我娘亲吗？”

白衣姑娘微蹙着眉，“当真？”

她说着，撇了撇嘴，抱怨，“只是等了许久，连个妖的影都未曾见着。”

而且神族之中名里带雪的仙神，都有谁？

“那，前辈——”她顿住，“不是，我是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言若凝摆着手，连连摇，“没有没有，你、你可年轻了。”

“算了，不了。”小雪觉得不耐烦，迈动了脚步，“我们去吃东西，明日再来。”

“名字嘛，不便说。”她收起了铜镜，看着言若凝的时候，目光也和善了许多，“你直接叫我小雪就好。”

“小雪姑娘，你也是听说了那妖的事，才来的吗？”言若凝想到她方才的那句话，问了一句。

言若凝：“……”话理不。

难是哪位与她娘亲相熟的前辈？

“好，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她犹豫了，挪动了脚步。

她看着铜镜中的面容，轻轻摸了摸右边的侧脸，嘴里喃喃低语：“可能是昨夜没睡好觉，的确憔悴了一些。”

墨衡……她就这样直呼名讳的？

“啊？”

小雪目光意识地再次落到言若凝手中的玉笛上，应话：“对啊，恰巧遇到了，就来瞧瞧。”

惊讶之，轻声：“原来是墨衣夏的女儿。怪不得。”

言若凝摇，和她解释说：“小雪，我此番是和一位朋友一起来的，他方才走散了，我得等着他才行。”

言若凝：“……”

这位姑娘，到底什么来？

言若凝沉默了会儿，好想问问她的份，只是瞧着她那张脸，不禁又压了这个想法。

若她只是个普通的小神仙，即便人家自报家门，她也不一定会听说过。

小雪垂眸笑了笑，“都是几千岁的神仙了，还会丢了不成？”

白衣姑娘面缓和了一，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我还认识墨衡呢。可这与我年纪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方才见你，还以为你才十六七岁呢。”

言若凝没说话，也没动。

小雪往前走了两步，察觉她没跟上来，回过问：“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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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份特别，得这般好看的，只消问一问梦无影或是白落寒，就能知吧。

她说的是事实，这位前辈，啊不，这位小姑娘，看起来的确是年纪轻轻。她第一真以为只有十六七岁。

“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小雪。”言若凝念了一遍，“很好听的名字。”

白衣姑娘上前一步，凑近了言若凝，眸锁在她的脸上，似笑非笑地又问：“我看起来，很老吗？”

小雪……她怎么觉得这名字有奇怪。

两人城中，小雪先走了一家心铺，在里挑着买了一堆的糕。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若凝觉得周遭空气都降了好些，寒意森森。

她话问，白衣姑娘面上霎时笑意全无，沉了几分，冷着声问：“你叫我什么？”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