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第一次觉得，这天上的月亮，实在好看的。若能每日沐浴在月光之，迎风而坐，验自然景，倒也实在比闷在九重阙要好多了。

她在屋坐了许久，直至睛有犯困，才飞去歇息。

她走到屋门，脚步一顿，又往边上走了几步，去了小雪的屋。

屋门敞开着，言若凝惊诧，这个时候还不休息吗？

她迈步走，应激地打了个嚏。

天神，这屋里好冷，和外面相差的不止一星半。

“小雪？”

言若凝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往里走了走，看见小雪平躺在床上，闭着，不停地打着冷颤，双手搭在外面，指尖撺着床被。

言若凝凑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轻“嘶”了一声，应激地就松开了。

这……这跟握着冰块有什么区别。

“小雪，你上怎么这么冷啊？”

小雪仍闭着，睫一个劲儿的颤着，似是冻得一个字都说不。可听见了她的话，微微摇了摇。

言若凝关了房门，摸了摸她的脸，一样的温度，真真实实地如置冰窖一般。

她给小雪裹了被，又搓了搓手，可丝毫无用。

心里一时惊涛骇浪，却又冒一个想法。一个修行多年的神仙，能有这样的况，也没办法用灵力控制，大抵，是中了什么毒？还是受了什么咒术？

所以白落寒他……他也可能是这样。

言若凝叹了气，这小雪姑娘，莫不成和白落寒有什么瓜葛……

她思索了片刻，忽觉到眉间拂过一阵奇异的冰冷之气，抬起眸之时，却见小雪额间多了一片霜。

言若凝目瞪呆，顿时竟不知要说什么话来，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奇异之事。

“……小，小雪？”许久之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霜逐渐增多，从额到颚，几乎铺满了整张脸。小雪一直闭着双，嘴角微微搐着。

她站起，想着再添些被褥来。小雪手腕一动，抓住了她的手，慢慢睁开了。

“生个火总会的吧？”小雪嘶哑着声，开问了一句。

言若凝愣了愣，反应过来，连连应：“会，会。好。”

她散法力封好了屋，了一个火堆，尽量将所有气都扑到床榻上去。

她不停地给小雪搓着手，直至小雪面上霜散去，和了一后，才再次问：“小雪……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雪弱弱地睁着，嘶哑着声：“从前受过伤，也是老病了。已经习惯了。”

她仅仅只是在这屋中，只是握着这冰凉的手，都觉得遭不住。那小雪她……该有多难熬。还有白落寒，白落寒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况？

言若凝握小雪的手，轻轻问：“是中了什么毒吗？”

“别说话了，好冷。”小雪微微摇。

片刻后，她闭上了睛。

第52章 霜雪银杏叶

言若凝一直握着小雪的手，就那样在床边坐了一夜。

一、二、三……她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不知不觉间，屋亮堂了起来，晨光透着窗照到了小雪的上。

言若凝松开了她的手，受到温度已经恢复如常，将她的手放了被里。小雪此刻却仍是满面病态，鬓边的青丝还白了一些，仿佛一夜间老了好几岁。

言若凝定睛打量着床上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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