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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凝撇撇嘴，没多问。她接过刀，对着自己的手指比划了半天，可实在不了手。

白落寒拿着灵珠打量了片刻，朝她伸另一只手，变幻了一把小刀，“给我一你的血。”

嗯，她不能卖朋友。

白落寒皱着眉，没说话。

“你什么啊？这是姑姑给我的。”

言若凝为自己顺了气，才看着白落寒，问他：“你来找我什么啊？”

言若凝霎时清醒万分，双眸缩了缩。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原来是这样。”白落寒松开手，也松了那气。

言若凝一怔，瞧见地面的灵珠不停地闪烁着红微光，却不似上次在司命阁的时候变幻大小还有显示。

言若凝皱眉，七皇？男主？

言若凝本还想说冷灵珠的事，见他脸不对劲，都压了回去。

白落寒见她没动静，又说：“你不是想知你爹的落吗？”

言若凝伸手要拿回来，他却着不肯松开。

“无事就不能见你？”

她说话间，袖中一阵抖动，冷灵珠忽然间又掉到了地上。

“菀菀。”他轻轻唤了她一声，随即问，“你是不是碰到孟昀了？”

白落寒低低笑了笑，语气慵散，“都是几千岁的神仙了，还会丢了不成？”

虽然这话很招打，可从白落寒中说来，倒也是正常。

？

影都没见着。

“嗯。”言若凝解释说，“我方才的话还未说完，除了那妖的事，还有这冷灵珠。它忽然间发生了异动，好像在指引我来凡界找我爹，所以我便同梦无影一起来了。”

虽然她觉得……白落寒在自己这里，的确已经算不得什么旁外人，可小雪姑娘说了，不能将遇到她的事和别人说起。

“你知？”

言若凝倒了气……怎么有说了谎话致使心慌慌的觉。好像对白落寒不诚实，是件很煎熬的事。

她盯着灵珠看了会儿，还是没有其他反应，才蹲捡了起来。

白落寒瞄了她一，攸地问：“你们来凡界，是有事要？”

“我知。”

是梦无影给你的？”

这抱怨的语气，竟也不知是在向他诉苦……还是撒。

白落寒面松缓了一些，“没骗我？”

这是让她用刀划伤自己放血？

言若凝不答这话，只是反问：“你也想要么？”

言若凝一噎。

这样一想，心里也就好受些了。

他重新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没有啊。”她摇了摇，神很诚恳。

“梦无影不见了。”她小声嘟囔，“我等了他一天，连个影都没见着。”

“你真的没碰见孟昀？”

而且，她方才的话也没有说这是梦无影给她的。

白落寒本来要喝茶，闻言顿时放茶盏，凝眉看着她。

血……？

言若凝无害地眨了眨，“不骗你。”

“可不是。”言若凝并不想隐瞒他什么，直言，“这边经郊外现了一个专吃小孩的妖，雪前辈让他来查查况的。”

言若凝又继续：“你还不知这灵珠的事吧？我姑姑与我说了，它能——”

白落寒忽然间又问了一句，说话的同时，他站起从言若凝手里把灵珠抢了过去。

言若凝没动，也不想说话。

“师父给你的？”白落寒有几分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