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凉了。”他说。

“什么？”

言若凝轻轻握住，只是在这瞬间，灵珠通变得冰凉，原本闪烁着的光泽也变得黯淡。

言若凝惊诧地看着白落寒，“那这表示什么啊？”

“表示你爹不在此。”

“……那我们不是又白来了一趟？”

白落寒冲她眯一笑，只是说：“我送你回天。”

言若凝垂眸看着冷灵珠，等白落寒往回走远了一些，才迈开脚步。

她现在度怀疑，灵珠本就没有给到指引，是白落寒在诓她。

白落寒带她走了幽都，言若凝心里烦得很，握着冷灵珠，总是觉得自己最近事事不顺。

不，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就没发生过几件好事。而且她总觉，有谁在背后盯着她，好像她去到那里、什么事，都有人看着。

回到司命阁，她神不济，屋睡了几个时辰。

这不睡还好，一睡，又是一个噩梦。

她梦到自己死了。被言若云推孽摇頵羝山，烧成了灰。

醒来的时候，浑都汗透了。

果然是诸事不顺，睡个觉都能睡成这样。这样去，整的她都要不敢睡觉了。

她从榻上起来，本想去找言忆辰说说话儿，却听玉冉说言忆辰去了蓬莱还未回来。只好去别走走，醒醒神。

这不去还好，一去……她碰着了七皇。

言若凝当即差昏倒。

奈何这正面相撞，想躲想跑都不行。

“若凝，你刚从凡界回来？”七皇先开问了她一句。

……他怎么会知，自己去了凡界的？

言若凝惊诧，没有回答他的话，小心翼翼的反问他：“殿如何得知，我去了凡界？”

“我也去了趟凡界。”

他思索了片刻，又补：“我走的时候，碰到了白落寒，他和我提了一句你。”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在凡界客栈的时候，白落寒问她有没有碰着七皇。

七皇盯着她看了会儿，忽而又问：“若凝，你与白落寒他……是认真的？”

言若凝微微一怔。

这句话，她应怎么回答来着？

她还记得上回与七皇碰面，他那异常的举动和言语。他兴许是知晓了从前的自己心悦于他，才会显得那般莫名其妙。

言若凝心里琢磨着：倘若她现在说她和白落寒之间没有什么，都只是误会，是谣言。那七皇……会不会胡思想，觉得自己还喜他？

可她若是说，自己的确与白落寒关系匪浅。这七皇，定然就觉得自己已经喜上了白落寒，指不定以后她和白落寒的谣言会更甚。而且让白落寒知晓了，一定……更要同自己纠缠不清了。

言若凝纠结了许久。

“是，这一次，我是认真的。他待我很好。”

她看着七皇，淡然说着。

思来想去，她还是更愿意和白落寒纠缠在一起。退一步来说，她宁可自己喜白落寒，也不要喜旁人。

“原来如此。”七皇勉一笑，“这样也好。”

他说完这句话，不等言若凝的其他反应，直接转离开了此。

言若凝呼了气，这样也好？好什么？

她每次说自己门之前要算一卦，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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