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渐近，而且是越来越朝她靠近。

白落寒微微蹙眉，真诚发问：“这里只有你能坐？我就坐不得？”

“……”

“菀菀！”

她已不敢抬，嘴里嘀咕：“……别人会误会我们的。”

言若凝冲他礼貌地一笑，轻声说：“上仙赞誉。”

不敢议论你，会议论我。

是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真是比白落寒还要难办。

她轻声叹了气，脑里想到了盛洛说的话。实在想不通，怎的墨衡会想要把她和盛洛凑一对。若次她去蓬莱，墨衡说起这个，她当如何。

“那你为何要坐在这里？”言若凝环顾了一遍四周，众人朝她这里投来的目光十分诡异且糟糕。

言若凝瞅着四周传来的目光，渐渐怒了：“你就不得多传些言蜚语，逢人就能知晓你和我之间不正常？”

“随意。我不在乎。”

白落寒仍旧笑着。

“你倒是了解我啊，我这份小心思，全被你看透了。”他说话的同时，抿了酒，笑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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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是这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白落寒偏看了她一，笑说：“盛老前辈给界送了帖，我怎么就来不得？”

差不多了，才带言若凝到前殿坐席去。

“我在乎。”她咬牙说着。

言若凝咽嘴里的吃的，喝了，才轻声问他：“你怎么来了？？！”

……她来这里以后，这还只是第二次见盛洛。

而且此次接，他给她的觉，就好像……好像是梦无影那样的，心里藏了一堆事儿，说一句话都表明自己不太对劲，就是不把话说。

“我和你份不一样。他们怕你，可不怕我，他们会顾忌你，又不会顾忌我。”

她心里正吐槽，刚吃了块心，再次抬眸的时候，瞥见门外缓缓走了一红影，一时间都忘了吞嘴里的东西。

“菀菀，你怕什么？”白落寒伸手过来给她杯中添了添茶。

言若凝低饮茶，将他往边上推了推，“两者都是。”

言若凝再次瞪了他一，伸过手狠狠掐了他的手臂，怒：“你还笑！”

“……你怎么就非要挨着我，让别人怎么想？”

众人都惊异了一，一个个的不是看着白落寒，就是看着言若凝。

言若凝觉着无趣的很，默默数着桌上摆放的果盘里的小果。

老仙抚了抚自己的胡，仍旧打量着言若凝，若有所思的模样。

奈何她每回这样生气，他就愈发兴。

只是她回神的时候，白落寒已经平静地坐到了她侧的空位上，自然地吃着桌上的糕。

言若凝起初只是觉得盛洛很随和，自己与他相起来，蛮松快。可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很不对劲。

言若凝在边上落座，嘴喝了，听得侧边坐着的一位白发老仙小心翼翼说了句：“昔年蓬莱公主墨衣夏，也就是这般风采了。”

对于她与墨衣夏生的像这样的话，言若凝听到耳中的不计其数，只会越听越平静了。

言若凝瞪了他一。

这声张扬的叫唤传耳中，她才回过神来。

白落寒视线扫视一圈，冷冷：“我倒是想看看，谁敢议论我。”

白落寒轻轻笑了一声，忽的倾了凑过来，低声问：“你是在意别人的言蜚语，还是在意这份言蜚语里和我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