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怔怔地看着他，有些哑然。

……

她就知，一直这样同白落寒接，是得大事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言若凝没说话，倒是白萱瑶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就连连发问：“嫂，你好些了吗？还疼不疼？睛呢，睛看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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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数羊。

他附在她额落一个带着承诺的轻吻，温声：“菀菀，丹先放你这。等你什么时候，看清楚自己的心了，我再拿来，用别的法给你解毒。”

。赚了。”她乖巧应。

白落寒也不忍再打搅她，给她盖好了被，轻言：“睡一会儿吧。我晚些时候再来喂你喝药。”

“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她朝着门边扬声喝了一句。

白落寒拿着银杏叶，转着打量了一遍，“你和梦无影去凡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怎么还没睡着？”他略惊讶。

白落寒自动忽略了她这句，转念：“不过我要提醒你，至少是在这一个月，你不能和我分开太久，而且每隔三日就要服用方才的药。”

“好，我记住了。”

然而她只听见脑中的时钟在转，翻来覆去的，又觉睛困，又静不心来。加之上还有疼痛，无法睡。

“我有话要问你。”

言若凝被他角的笑意晃了，想着自己今日在招摇山那些不正常的言行举止，愈发的看不清自己的心。

“我无事。”言若凝冲她微微笑了笑，随即看向白落寒，“那个……帮我倒杯呗，渴。”

疯了，都疯了。

白落寒照，给她端来了。

等她喝完，白落寒手伸到枕，拿了一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先前小雪给言若凝的那枚银杏叶。

言若凝咬牙，恼：“你故意的吧？”

白落寒站起，笑：“若能让你离不开我，这样也好。”

“谁要你喂我喝药？！”

言若凝心里烦躁，又睁开了。

言若凝望着那银杏叶，心里瞬时慌了起来。

……

她是不是……对白落寒，有了其他的心思。

言若凝捧着杯一喝，数了这么久的羊，那可真是太渴了。

“别骗我。”他又说。

她掀开床被，正想去倒杯，门忽的一开，白落寒走了来。只是此次他后还跟着个白萱瑶。

言若凝阖上，竭力让自己脑放空，不要胡思想。心里沉重的很，得安定睡一觉才行。

她一定是得了疯病，才变得这般不正常。

言若凝翻了翻，心里一阵懊火，坐了起来。

他走屋，关了门，似乎还吩咐了门外的侍女几句话。

言若凝闭上，偏过了，不想再说话。

“二零二一只羊、二零二二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