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经历过什么。

言若凝没有说话。

“是因为我？”

第58章 再遇

“你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在很多年前，他其实是和自己认识的。

他面一变，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不太对，忙又改：“我是说，你听谁说了什么吗？”

言若凝苦笑一声，因为那不是她啊。白落寒喜的，是当年的那个言若凝，是曾经的那个言若凝。

罢了，原本也不是她。所以她从来没有资格承受他对自己的，更没有资格……去期盼他不要喜盛清浅。

白落寒已经给了她回答。她很清楚，他喜的不是自己。他喜的那个言若凝，再也不会现了。而她，却也不是真正的言若凝。

在这瞬间，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言若凝。

白落寒微微笑着，不答话了。

直至上的衣一阵抖动，冷灵珠再一次发生了异动。

不过来了一番运气，占有了别人的躯，白得了他这么时间的护。

白萱瑶带她去屋中歇息，给她端来了药，等她喝后，问了几句，确定她没有哪里不舒适，才离开。

轻声一笑，倒是停了手里的动作，“我娘只喜桃。至于瑶儿，她素来不这些草。”

“我和你说过，牡丹雍容华贵，用来赞谓心——”

白落寒看向她，微微诧异。

当晚白落寒没有再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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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句话，他脱而的不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而是问她……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她静在原地，伸过了手，一片桃落到了手心。她轻轻握住，心里百集。

他喜不喜言若凝，是不是真的喜，有几分喜，都与此刻的这个她，没有关系。

可只有他记得，她却不记得了。

“为何？”白落寒偏看了她一，从边上折一朵小的紫荆嗅了嗅，“就不能是因为我自己么？”

言若凝轻轻拭了拭，指尖一抖，才发现自己不自觉掉落了泪。

与现在的这个自己，可没有半关系……

言若凝追问：“那你为何要选牡丹？”

白落寒喜的，自始至终都不是她。

言若凝却是心底一沉，质问：“你告诉我，是不是？”

言若凝心里彻底沉了去。

那她算什么？

白落寒勉一笑，重新拿起了剪，声音轻地快要听不清：“你以后会知的。”

她转过去，听见白落寒说：“你别多想，好好歇息。”

言若凝自然是睡不着的。

一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言若凝看着他手里的，轻声：“你只喜紫荆。”

“你想起来了？”白落寒几乎是意识的问了这句话，面上仿佛还漾了一丝喜。

她在窗前站了许久，一直发呆，左思右想，到最后却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