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心里的好奇，径直对雪南玉开：“前辈，说到这个，我的确有一事想问您。”

清早她一走门，便迎面撞上了雪南玉。

与雪南玉熟稔，说自己是只鸟，又名唤阿七，这所有的信息综合起来，可不就是丹山的那位神尊凤阡陵了。

“前辈，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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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她怎么瞧着雪南玉，神不太好？

是白落寒与雪南玉说了什么，所以她才会这样问？可是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那日也是他主动说要离开的，她可没赶他走。况且，先不对劲的是白落寒。

言若凝忙，“前辈都这样说了，我岂有不应的理。”

言若凝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怎么会知这件事……事过去数

她应该知的。

言若凝：“……”

言若凝摸着孩的，轻声宽抚他：“以后你还能来见我的，我也随时迎你来。”

雪南玉手间的动作顿然一滞，片刻间神转变了好几次。她看向言若凝，反问：“落寒与你说什么了？”

言若凝多少有些懵。

“，我不想走！”苑儿忽然间抱住了她。

“他有一位辈，名讳中有一个素字。”

若不是她先前碰着雪南玉是以那样的方式，那现在碰着这位前辈，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言若凝看着他说：“我娘见了你，都得尊一声前辈吧？”

言若凝再次摇摇，“没有。”

“行了吧，有这么依依不舍吗。”阿七冷哼一声，将苑儿又重新拉了回去。

她轻轻叹了气，继续说，“故人已逝，往事……我与他都不想再提起。”

万年了。

她瞧着院中那些还未生起来的草，伸手折了几枝叶，问：“你和落寒怎么了？”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雪南玉哪儿是她想见能就能见得到的，又岂会有事没事就来找她。她就算想说，也得有那个机会。

原来只是这样。

言若凝慌忙摇，“无事。”

“您可否听过，素素这个名字？”

言若凝拍了拍苑儿的，随即站起，淡然一笑，将声音放低了些许，垂首应：“多谢前辈提。我会注意的。”

不过第二日，言若凝就开始庆幸自己没说那句话。更庆幸这位阿七公离开了这里。

雪南玉打量了她片刻，迈步走了院中。

“这个雪南玉，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顿然一愣，“为何忽然喊我前辈？”

阿七接着又：“小姑娘，你若认得她，奉劝你一句，离她远。”

她环顾了一四周，不见其他的影，心里还想着，雪南玉莫不是来找白落寒的？或者是梦无影？总不能跑来这里，见……她的吧？

“大概是猜到了。”

“你知我是谁？”

“她连自己同床共枕一起育过女的夫君都能残忍杀害，何况是旁人？”

雪南玉忽而一笑，温声：“若凝，你对我不必见外。若有什么我能帮你们的地方，你尽开。”

须臾，他对言若凝叮嘱：“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绝不可告诉雪南玉，遇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