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见你。”他脱便是这句话。

“谁啊？”

承烨眨了眨，看向她后，低声：“在你背后。”

？

后？

言若凝心里一惊，转过去。落帘的便是她方才还在想着的白落寒。

“你怎么来了？”她没有压抑住心底的惊喜，面上展了明显的笑意。

白落寒朝她靠近了两步，盯着她的睛看了半响，只：“我为何不能来？”

言若凝往后退了退，一时间还没理好自己的心境，冲他叫：“等！你先别靠近我。”

白落寒看了承烨，见他同样的狐疑，问言若凝：“那日在凡界……是不是我祖母同你说了什么？”

言若凝意识地连连摇：“没……没有。”

“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白落寒伸过手，想碰上她，“你别怕。”

言若凝再次回退脚步，“我怕。我怕你会因为我受伤，我怕你会因为我事。”

白落寒低声一笑，向她肯定：“不会的。我不会事的。”

言若凝闭了闭，先前的噩梦在脑中闪过了一瞬。她太害怕白落寒事了。

“可是我……”言若凝哽咽了一，忽然说不话来。她抿，一栽，扑到了白落寒怀里，狠狠抱住了他的腰。

她觉得自己陷了一旋涡，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旋涡的力卷碎。

其实喜一个人，不都是要主动去追求的么？更何况，白落寒也对她有。可她却一再顾虑到，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菀……菀菀？”白落寒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就连一旁的承烨也惊愕了许久。

言若凝闭上，不知怎么的，哭了来。

白落寒抬手，碰上了她的脸，受到了她的泪，面上泛过一丝心疼，轻声问：“怎么了？”

“答应我，不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

这个“死”字，言若凝忽然说不了。

她微微仰，盯着他的睛，轻声：“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嗯？”白落寒仍是有些怔然，“菀菀，我祖母她……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言若凝松手退开，肃然：“我很认真地在和你说。”

“好。”白落寒笑着应了一声。

言若凝见他仍是一副淡然无谓的模样，又好气又无奈。

她静了片刻，再次开，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没有你。”

“你……你说……”

“我说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离开我。”她都没有顾忌此刻边还有个承烨，无畏地说了埋在心里的真心话。

只是她不介意承烨，承烨倒是很介意她了。

“喂！”承烨实在看不去了，“你们两个当我是纯透明的吗？”

言若凝瞪了他一。

“菀菀，虽然说我——”他一句话未说完，只是听得了渐近的脚步声，视线落到白落寒后，忽然间顿了。

言若凝面一变，还没来得及提醒白落寒，走近的妖王先她开喊了一声：“白公。”

承烨匆忙伸过手，一把将言若凝拉到了自己侧，生怕她会受伤似的。

白落寒侧过，面上原有的笑意霎时僵住。

妖王径直走到了白落寒面前，盯着他问：“这便是，你的诚意？”他神很淡然，还带着几分笑意，可说这话的语气，却很是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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