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落寒忽然间抓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心上蹭了蹭。

许久后，她平息了心的惶然，正过视线，直直盯住他，一不二不休，承认，“喜。喜你，行了吗？”

言若凝没有来得及给他回应，他忽的捂住，痛呼了一声。

如此姿态……离谱。

言若凝面上一惊，“怎么了？”

“你要的事，我都会陪你。你想知的，我都会帮你。”

“我现在，只想清楚我爹娘的事，这些……过段时间再说行吗？”虽然理由是现编的，可说的却是事实。她的确很想清楚她爹娘的事。

“我会等到你首肯。”

言若凝：“……”这个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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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思？”

“我们的什么事？

“……应该是寒毒发作了。”

“说说，你的什么心思？”

白落寒眸微微一缩，嘴里嘀咕了一句话，倏地欺压，捧着她的脸吻了去。

“……”

她看着他渐渐发红的眶，心疼地问：“这寒毒，就没办法解吗？”

他仍不愿离开，在她嘴角轻轻印了一，凑在她耳边低语：“菀菀，我你。”

言若凝心里松了气，这应当好了吧。

言若凝实在遭不住，匆忙躲开了。

白落寒淡淡笑：“说什么？”

没有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白落寒面变了一瞬，偏过嘴角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你只你想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边，不会离开你。”

言若凝摸了摸他的脸和脖颈，同先前一样，只有寒栗的冰冷。

他一番话说完，言若凝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快没了。

言若凝磨了磨牙，犹豫再三，那些折腾人的话还是说不，最后只是说：“……你别问了。”

“我想听你说，你也是喜我的。”

言若凝气息转变，呼格外艰难，气的同时，也开始犯。

白落寒轻声询问她：“那你为何不愿我碰你？”

“说……说我们的事。”

言若凝闭了闭，想着他还有伤在，别刺激他，要哄着他，只好行找了个能给他的解释：“……，还不是时候。”

白落寒由不得她，将她手又给抓了来，凝视着她的双。

白落寒低声一笑，并未多言，低想要再次吻过她。

“……”敢你每次碰的，是只鬼吗？！我没让你碰吗？！你对着你的良心说没碰过吗？！

“你先回答我。”白落寒扳正她的脸，“菀菀，看着我。”

言若凝心慌到不行，不敢看他，偏过将他推开，“你，你先起来。”

“那你——”

“不看。”言若凝抬起双手，叉着挡住了脸。

“若是有法，我祖母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都还受着这份罪。”

只是一瞬，她听见白落寒又说：“你脸好。”

白落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禁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