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回手，冷冷:“你从不与我开玩笑，我亦是。”

白落寒看了她渐变的脸，忙为自己解释：“菀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没习惯，你这样待我。”

言若凝：\"……\"难她以前对他很不好吗？她没哄过他吗？没在意过他吗？

“生气了？”白落寒坐起，盯着她的睛，轻抚了一她额边的散发。

言若凝抬，同他对视片刻，行让自己这颗心安定来，淡然开：“雪山的那个晚上，你我虽然……”她顿了顿，却发现自己还是说不。

“可我那天没有与你说过我的心里话。”

白落寒面上又带上了几分茫然：“什么？”

言若凝轻舒了气，一字一句同他说：“白落寒，我喜你。”

白落寒面平静，听到这句话并无异常。

言若凝不安地了手指，将心底的话一鼓作气全都说了来：“我真的很喜很喜你，就像你对我的一样。”

“先前我听姑姑和雪前辈说起这个红痕的事，心里一直和自己解释，我一定是和你接的太多，你对我又那么好，所以一时失了心智，蒙了神。”

“可是这些天，我的理智不断在告诉我，那就是真真切切的动了心。”

她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说，白落寒会兴得发狂，抱住她再同她诉明一遍他的心意。

可事实是——他神仍旧淡然，毫无变化，只是静静盯着她看。

言若凝心里惊诧：不应该啊，他就算不发狂，也得稍微……表现的激动一吧？怎的跟没听见这话似的？傻了？呆了？还是兴过了忘记转变神了？他何时这把木讷了。

两人就这样地注视着彼此，此景委实尴尬。

良久的一阵沉默，最后还是言若凝坐不住了，轻轻开说：“这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你……”

她话未说完，白落寒倏地伸手过来，将人揽住动作轻缓的放躺了床上，随即在她角轻轻吻了一。

“你什么？”言若凝意识地就要推开他。

“你说呢？”

“等，等等！”

现在不是煽阶段吗？怎么就要……那什么。

“菀菀。”白落寒温声唤了唤她，一只手移，稍稍用力，扯开了她的衣带。言若凝脑清醒了一些，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有所动作。

白落寒将她的手指轻轻扣住，哑声问：“怎么了？你不愿？”

愿……可也不应该是现在吧？言若凝面脸上的不行，一颗心上蹿，很是慌。

她没想到白落寒会这般心急，这不是话都还没说完吗，就要……那晚他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可他是清醒的很。

言若凝维持住自己的理智，劝他：“先别。你……你伤还没好。”而且咱们话还没说清楚。

“不会影响什么。”白落寒低在她脖颈轻轻啃咬了一，伸手脱开了她松散的外衣。

“先等会儿！”言若凝抓着他的衣服在他肩咬了一，嗔怒，“你都还没应我的话呢，就这样了？”这个人先前不是都还说过什么都不勉她的吗，凡界那几日每夜躺在一，他一直都是端着正人君的模样，没有碰她。

白落寒低笑着在她耳边：“你想我回应你什么？这些话，我同你说过多许多次了，你还想听么？”

言若凝手指陡然僵住，一时间说不话来了。

“菀菀。”他抬，扣着她的手指，“我此刻有多喜，你、能会到。”

言若凝望着他那突然猩红的双目，心一，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没有再要推开他。她温声：“那……那你缓些来，不要牵动到伤了。”

第81章 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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