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夏微微仰，绪里好似带着几分悲凉，盯着树梢沉思。

这是又同冷夜辰吵架了？

“娘，你——”

言若凝启，正要开问问来着，后陡然间传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温和的叫唤：“小夏。”

她微微侧过，见冷夜辰慌忙地走了过来。

“外面太凉了，屋去说吧。”冷夜辰握住她的手，要将她往里拉。

墨衣夏轻轻挣脱开，摇：“无妨。”

须臾，她又皱起眉，抬手扶了扶额。

冷夜辰面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有些。”

墨衣夏缓缓叹了气，声音沉哑，“我当年怀承烨的时候，也不似这般，整日都觉累得慌。”

“等过两日你好些了，我们回一趟蓬莱，顺便去看看忆辰。”

言若凝完全没听清后面冷夜辰说了什么，只是注意到墨衣夏的那句：怀……怀承烨的时候？这句话，信息量有些大啊。

她没开，倒是承烨忍不住，先问了来：“父王，你们……”

“等会再说。”冷夜辰打断他，扶着墨衣夏走了屋中。

承烨同言若凝对望一，都听明白了墨衣夏的话，不约而同地笑了来。

她还记得，先前冷夜辰同她说：是有了承烨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才缓和不少。若是再来一个孩，那大概是要和好了吧？这孩都有了四个了，还要冷战不成。

她摇了摇，真是无法理解这两个人。

回到屋中，言若凝寻思着无趣，让承烨拿了两本书，略微看了看。这章尾山景秀丽，温适宜，只是太安静了，殿前后都总瞧不见多的人影。也怪不得，承烨常年只往别跑，依着他这，能在这里待得住才会有鬼了。

直至天黑，白落寒才过来。

言若凝来了困意，刚睡没多久。白落寒屋关好门，脱外袍，很是随意地躺到了她侧。

言若凝打量了他几，目光瞧见他额左侧好像沾着什么东西，匆忙握了一他的手。察觉到冰冷的温度，她不禁心疼起来，“怎么手又变冷了？”

白落寒趁机抓住她的手，碰了一，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过来问：“我听承烨说，你娘不太痛快？”

言若凝也没想隐瞒他什么，诚然：“她怀了。”

“什么？”白落寒的惊异并不亚于她白天的时候。

言若凝不禁一笑，忽而说：“我觉得我爹娘好奇怪啊。”

“怎么说？”

“我爹先前与我说，他只碰过我娘……三次。”她说话间比了一手指，“我在妖界这几天，我娘明明对他很冷淡，而且我听侍女说，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莫名其妙。”

“菀菀，心之人就在前，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到……”

言若凝面上一，急忙打断他：“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白落寒轻轻笑了一声，透来的月光映得他此刻神分外温柔。

言若凝静默片刻，问他：“雪前辈离开了吗？”

“嗯。”白落寒敛散了笑意，面仍保持着平静。

“若不是她，我们是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

“我知。”白落寒了，听到她这句话，面明显不似方才那般松快了，渐渐染上了苦楚。

言若凝冲她温和一笑，听见他接着又说：“我一直以为，她对我是没有的。”

她握住白落寒的手，注视着他此刻有几分茫然的睛，轻声：“对不住她的不是你们。你们都是她的至亲，她岂会厌恶？”

“落寒，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娘亲的孩。是你和落宸。”

“落宸……”白落寒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前世我并不知落宸的存在，他活着的这三千多年，都是待在雪山。”

他将言若凝搂住，在怀里，仿佛不想让她瞧见自己此刻的神。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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