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终于施舍了一个神给她，“这是一个蠢问题。”

八重：“……你怎么了？”

杉正要哼声，八重继续：“如果原谅我了，你哼一声就好。”

作为回应，他直接拉上了门。

八重转看向走廊外。

“为什么？碰了就会不吗？”八重作惊讶的样。

八重伸手，仿佛杉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小孩一样，摸了摸他柔的发。

“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八重看杉被噎得有厉害，赶顺。

“但对我来说是个重要的问题。”

“吵死了，作为病人就有病人的自觉……好好地养你的病去。”

八重将银时和服的衣领合拢了，又拍掉他肩膀上沾到的尘土。

“你原谅我了？”

杉沉默了很久，她都以为杉不打算回复她了，接来却听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舒了气：“你生气的时候总像个刺猬，谁都扎，而且扎自己最狠，你跟我生气没关系，但别和自己过不去啊。”

“和银时打输了。”

“这是关心？”八重笑眯眯地看着杉站起来。“是关心吗？你在关心我吗？”

“麻烦死了。”他啧了一声，抓抓自己七八糟的银卷发，脸上也有被人打过的痕迹，不过样比杉稍微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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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声，她赶压嗓音里的笑意。

拌拌嘴、吵吵架，平凡的日常果然最幸福了。

“真的不生气了？”

“以后别把刺对着你自己……但刺我没关系，因为我不会被你刺伤的，晋助。”

“……”

片刻的安静过后，银时不怎么愿地拖着步来到走廊上。

“谢谢。”

半晌，杉才极低的，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而现在的这一切，哪怕短暂，都是托某个笨的福。

旋即，她相当严肃地收回了手：“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么了。”

在膝上的坐姿。

“……晋助，你嫌弃我了。”

八重忍不住就笑了来。

杉忍了忍，没忍住：“……你能不能成熟一。”

顿了顿，她仔细地观察着杉脸上的神，见他似乎真的是愿赌服输心甘愿来见她的，便缓和了语气，温和地问他：

拒绝对上她的目光，他漫不经心地垂着帘，英俊的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伤，不怎么看……都是被人打的。

“别碰，我又不是小孩了。”

“过来过来，”她朝他招手，银时在走廊上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地凑了过去。

“领怎么又是松松垮垮的。”八重的语气很无奈，神格外柔。

“你不来吗？还是说，你希望我亲自去把你找来？”

但在杉转离开之前，八重看到他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翘了一。

怔了一，杉回过神来，一脸嫌弃地躲开她的手。

八重眨眨睛，又眨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