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的名字是和树。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你有熟悉……啊这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不是在搭讪！就是……就是有在意。”

见她不说话，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往衣服上蹭了蹭。

青年缓慢地眨了一睛。

她慢慢：“你该走了。”

肩上披着她的羽织，那个小小的孩与其说是穿着她的衣服，更像是被宽大的衣服裹了起来，啜泣时也不忘将她的手牵得的。

他不提战争的分，也不提已不在人世的私塾学生，仿佛这几年都只是乐的小日常，她只是门远行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哄哄的私塾还是那副闹过的样。

“向谁？”

有没有遇到重要的人？

他动了动嘴角，似是想微笑的表：“‘我已经死啦，尸什么的，反正都被轰得七零八落了，找不到也没关系。’只有这一句话也好，能拜托你帮我转达一吗？”

漆黑的乌鸦从死尸上扯碎，更多的乌鸦呼朋引伴着落了来。青年望向战场，似是陷了回忆，声音微微轻了去。

到了那个时候，要聊些什么好呢？

八重仰起脸，灰暗的天空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但她还是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那里。

因为小小的挫折而哭泣起来，曾经让她到非常幸福的，松村塾的孩。

银时和杉在逛街的时候吵起来了，半夜起来的时候有人看到桂在井边偷偷护养发，说起这些的时候，青年笑得比她还开心，拼命在那里抹角涌上的泪。

“……是，”八重忽然开，她抬起帘，“我是来带你走的。”

八重挥手往他的脑袋上一盖。

“和树。”

八重曾经想象过这场对话。

“能麻烦你一吗？既然是死神小的话，应该能知……我的尸在哪里吧？”

在青年微怔的注视，她说他的名字：

“实在不行的话，能帮我告诉他们一声‘不用再找了’也可以。”

被啰啰嗦嗦的僧侣超度很烦人的，不如自己走得脆。

收回视线，八重低，看着依然蹲在战场边的青年。

静默片刻，青年站起，笑着朝她：“所以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八重瞥他一：“一直。”

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是另一副模样，对于她现的原因也闭不提，青年只是絮絮叨叨地和她说着话，比如银时和杉如今的比分，一个叫坂本辰的青年的大嗓门，桂永远乌黑亮丽的秀发。

“我们是同一个私塾来的，可以说是同窗。”

将战场抛在后，两人像是久别重逢的故友，一边聊天一边并肩行走起来。

待对方垂垂老矣，在属于生者的此岸咽最后一气，她会伴对方走完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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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魂魄若是在世间停留的时间过，容易被执念缠堕为鬼。

“敬称呢？”

青年定定地望着她，瞳仁里好像忽然落了微光，温和的表一生动起来。

“……你什么时候有过敬称了。”青年的声音无奈起来。

那个曾经一不小心摔河里的，搭搭由她牵着几乎哭了一路的孩。

表没有任何变化。

“……同窗是吗？我知了。”

“……八重？”他小心翼翼地放轻声音，好像生怕声音大一，她就会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