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静地听着天众发难，脸上始终带着俯视众生的寒冷微笑。

“时隔数月才提起此事，诸位对龙脉之血的研究难行得不太顺利吗？”他抬起帘，嘴角挂着微笑，在座之人都不禁往后一缩，“归还？你们如今研究的一切都由我提供，归还又要从何说起。”

“我曾经说过，为了互相的利益，你们可以切碎我的，榨尽我的最后一滴血行研究。只要能找到杀死我的方法，这些都无妨。”

虚眯起猩红眸，笑得眉弯弯。

——“但这个，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①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曾在1996年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电影中担任罗密欧的角

第46章

天空很，呼呼的风穿过栈，通透而畅快。

风声离去后，和室很安静，八重在门边探探脑地张望片刻——

桌前，空的。

龛，空的。

窗边，空的。

很好。

没人。

她悄无声息地合上通向廊的隔扇。

心颇好地抱着怀里的一大捧，八重来到龛前，铺开和纸，认认真真地拣起枝来。

她的起居空间如今移到了书院的和室，但在这个房间里的特权，好说歹说都是自己曾经努力挣来的，每次看到龛里光秃秃的陶罐，总觉得少了什么。

咔。

将拣来的枝剪成参差恰当的度，八重抬起，看了一那个灰扑扑、历史相当悠久的陶罐。

白日里和室没有灯，自然光从窗格里透来。

在刻意的庸俗和毫无意义的华丽之间徘徊片刻，八重想象了一某个人回到房间后的表，觉得心满意足了，选最简洁朴素、被虚扔去的可能最小的几枝了去。

她这次兴冲冲抱来的材料明显多了，剩的草八重用和纸包了包，决定带回书院去。

这几年间，虚忙着从蚕天众，她见到他的次数少了，在天照院奈落受到的制约也松了起来。

奈落众好像都习惯了有她这么一个人。经时间证明，作为一个吃闲饭的，她安安生生在组织里待了这么久，脑袋依然好好地连在脖上。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其他人的态度到底不同了。

抱起那捧和纸，一个不小心，八重撞到桌角，弯推回移动的桌，一抬就看到了桌面上的东西。

……不过是龙脉相关的报罢了。

相关的研究报告，在这几年间她也看了不少。八重随意地扫了一，正要起时，视线到古老泛黄的纸张，微微顿了一。

那本缺页少角的书，与其说是严谨的文献，不如说是参杂大量奇怪符号的宗教古籍。

……味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杂的。

八重眨了睛，视线稍稍一转，年代不明的书卷混杂在雪白的研究报告中，好像对方把龙脉相关的所有东西都收集到了一起，包括古时的传说和记录。

除了龙脉相关的文献，堆在桌面上的，还有古早时期的天灾记事。

年代久远的书卷写的是汉字，生僻又拗：「五月廿六日癸未，陸奧國地大震動，光如晝隱映。頃之，人民叫呼，伏不能起，或屋仆壓死，或地裂埋殪。」①

八重想了想，记起这好像是贞观十一年，西洋历869年发生过的一场地震。

这本书……她翻过来一看，果然是平安初期的史书《三代实录》。

……天灾。龙脉。

沉默片刻，八重将那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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