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护手，胧活动了一手腕，面无表地回答：“这取决于你想调查到哪个地步。”

以天照院奈落的手段和报网，只要她想知，佐佐木异三郎到几岁还在床这事也能翻来。

这么随便查人家家底好像不太好。

思考片刻，八重决定将锅甩到虚上。

这个人的影响太坏了，玩起政治斗争来能把天众玩死，在他边待久了多多少少会……歪上一。

轻咳一声，八重严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佐佐木是那个名门佐佐木？”

胧微微颔首。

“哦，历史啊。”八重微微一顿。

“那就先查个祖宗三代吧。还有，他个人游廓的记录也要搞到手。”

胧拿起案桌上的一叠卷宗，直接递给她。

八重接过来一翻。

“……咦，已经有了？”

她抬起看了胧一，又低扫了那份卷宗一。

“哇，心真黑。对你刮目相看了诶。”

说着，八重笑了笑，慢慢合上卷宗。

“这是怎么回事？”

天照院奈落事没有偶然。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胧淡淡地一扫来，言简意赅：

“看完就烧了吧。”

——别蹚这浑。

“……我知。”

八重把那卷宗一收，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

“我就算想什么，也不到的。这你敬请放心好了。”

——她当时是那么说的。

四月十三日那晚的月亮特别圆。

萤在丛中飞舞，像微弱的光带在黑暗中划过。圆月还未升上空，在树影后若隐若现，八重坐在廊檐看月亮，月亮还未来，院的先慢慢走了一个人影。

是骸。

她穿着枫叶纹的和服，就像她任务去杀人时一样，和普通的孩一样穿着普通的和服，用来取人命的刀藏在背后的腰带里。

“……怎么了？”

骸很少在夜后现。杀手总是习惯在夜里行动，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像他们的保护一样。

“要一起看月亮吗？”

八重笑。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她特意熄了灯，只有萤的光芒在黑暗中忽闪忽弱。

她知骸不是来看月亮的。

“你曾经问过我，”骸站在她面前的白石地上，暗红的眸隐匿在夜的影里。

——喜来这里吗？

有空便来坐坐吧。

“……喜是什么，我不知，”她看向周围，这书院小小的一角，“但在这里可以吃心，可以学俳句，也可以偷懒睡午觉。不被允许的事会得到允许，不能的事也可以偷偷地去。”

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

“这个组织里，你在的地方是灰的。”

“所以没有监视的命令，我也会来。”

骸抬起，总是古井无波的眸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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