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被他玩得团团转。”八重敛起笑意，“你们就没想过，贸然行动会暴多少东西？在我们寻找路的这段时间，你们的老底说不定都已经被奈落摸清了。”

“……”那是因为她自的关系，和虚的血无关。

八重端着灯继续往前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加藤杏了。”

“怎么样？刚才是不是有被吓到了？”

戊己耸了耸肩：“好吧，就当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好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不可能。”戊己冷冰冰地，“脑死亡的实验成功活过来的例，只有你一个。”

“……”

“……你可以叫我八重，”脚步一顿，她侧过来，瞳隐匿在烛光无法及的暗，摇曳不定的影覆上半边面容。她微微笑：“这是我用得最久的名字。”

“……如果我不是什么特殊的实验呢？”八重问他。

“咦？”八重回过，“我们难不是彼此扶携互相帮助的绑架犯和人质吗。”

他在掩藏什么？

“没什么，在这个乌鸦窝里待腻了。”

“……你不是加藤杏。”

“你们这么急着来抓我这个漏缺的实验，”一顿，八重表不变地继续：“不就是因为天众的现问题了吗？”

浑浊的球盯着看了她片刻，戊己微微勾起嘴角，低声：

“这句话不该问你吗？”戊己撕腹的血痂，“你似乎对这个乌鸦的老巢特别熟悉。”

实验室的数据派不上用场，星际尖的科研人员束手无策——若是一旦现这况，自然而然地，天众便会将主意打到她这个最初的漏网之鱼上。

死全靠认路技能和当时的运气。

八重将油灯拎了，两条分叉的山各自通向不同的地方，烛光照耀不到的尽是空幽的黑暗，仔细听的话仿佛还有隆隆的回响。

为什么虚要单单带走这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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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己面无表地看着她：“完全没有。”

“诶，真的一都不害怕吗？那半夜不敢上厕所的害怕，一都没有吗？”

跟龙脉之血相关的一切人研究，是片崭新而大的空白。

手指过刀鞘，戊己放手，目光沉。

没有错过对方面表的变化，那可有可无的笑意迅速从对方底褪去，像结冰的湖面覆上一层厚厚的寒雾。

“……”八重气地转过。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八重满不在乎地收回手臂：“那就走右边吧，死了的话算我们倒霉。”

“没有。”

弯了弯眸，她笑：“天众最近可好？”

“当然想。”

八重转过，对方说话的声音陡然止住。

“为什么？”

戊己冷淡： “……什么时候成‘我们’了。”

宇宙级大骗。

对方的脸变得相当难看。

“你就那么想逃去？”

……能阻止他们腐坏的线索，会不会就在这个实验上？

“如果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实验，虚是特意为诱天众上钩，才造我好像很特殊的假象呢？”

手里提着油灯，她上前一步，昏黄的烛光无声摇曳映在古老的岩上，黑咕隆咚的影像鸦天狗生的大羽翼。

“至少我们会抓到你这个特殊的实验。”

“你想逃去，是因为某个人是不是。比如某个胆小到半夜不敢上厕所的……”

“你想走左边还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