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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知吗？”八重从膝盖上抬起，“有一些话是只能对陌生人说的。”

“……”

咽那块，她的声音清晰起来：“所以这一共五条鱼，我吃三条怎么样？你看，我都被人利用成这样了，就当照顾一我的心。”

“……只能寄居在他人的躯壳，是不是会习惯地带上旁观者的视角？”八重笑了一。

“……谁说的，我现在可难过了，都快难过死了。真的。”

对面的人冷漠地移开视线。

咬着呼呼的鱼，八重垂着帘，糊糊地回他：

“……对着陌生的绑架犯，也亏你说得。”

戊己漫不经心地开：“你看起来一也不难过。”

“……可能只有零零一你还跑什么。”

“陌生人的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想听的话就当没听见好了。”

外面静悄悄的，山脚的木屋独世界一隅，寒冷的黑暗像雾气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因为好玩。刺激。我很闲。喏，理由都给你了，你随便挑一个。”

“被利用至此，”燥的嘴微弯，他哑声，“我还以为只要是个人就不会无动于衷。”

“……有那么好吃？” 哔剥一声，灰烬中堆起的火光簌簌摇曳，靠坐墙边的人睁开睛。

八重看着脆脆的鱼在火中一变得酥脆焦黄，想到没有可以撒的盐，没有可以调味的酱油，也没有可以菜的酒，就不由得有悲从中来。

“明知可能会被利用，却什么都没。”她叹了气，“比起难过，现在反而有‘啊，果然还是这样’的叹，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虽然那时还活着的甲乙和丙丁第二天看到她都是一副“你怎么还没死”的表，但八重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她当时绝对，绝对没有什么特别格或丧心病狂的事。

“好吧，我收回一分前言。说一都不难过，可能是假的。”

她不嗜酒，只是偶尔喜喝一喝。但不能喝酒，这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将靠在膝盖上，她微微收拢双臂。

盖在墙上的草席不足以遮挡渗来的寒意，八重往火堆里添了枯枝，橘的光芒晃了晃，稍微变旺了一。但也只是一罢了。

八重拿起架在火边的烤鱼，呼呼了几，送到嘴边轻轻一咬。

自从喝醉了一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天照院奈落里见过酒。

戊己：“……”

八重：“还好，你这不是时日无多吗。会潜天照院奈落的只有死士，如果你不介意，这些话还请你顺便一起带到坟墓里去。”

原本以为逃天照院奈落她就可以再次过上吃吃小菜，喝喝小酒的好日。

戊己闭着睛：“这个的状况很糟，但我还没瞎。”

上的概率是百分之一。但概率还是在那的，年轻人不要灰心丧气嘛。”

禁酒就很过分。

一时无话。

现实显然很残酷。

“无所谓。”

戊己闭上睛养神，懒得再跟她说话。

“……你刚才用了‘难过’这个词呢。”八重拢起膝盖，靠在火边取，“正常况，不应该问人是否生气，或者愤怒吗？”

随着夜加，屋的温度不断跟着降。

对方看了她一：“你知你在跟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