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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谢谢你特地来跟我别。

奇奇怪怪的天人坐在屏幕前，画面上是动的云层，云层分开时能窥见遥远的地表。周围散开的护卫舰是隐形的，涂有特殊金属的外层随着光线变化，看起来如同和云海为了一。

心底被这温的回忆一一挖空，空到凹陷去，坠不见底的地方。

控制室被大的屏幕包围，全方位展示外界的景。

八重调了一次保持清醒的要求，端着枪械的武装人员没有理她，齐齐看向带她前来汇合的戊己。

“……被发现了吗。”

她看着回忆里的自己。

“看够了？”戊己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士兵押着她就要往回走。

她转过，和天众雇佣的杀手对上视线。

背后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

黑的影停在窗边，像一团硕大的墨迹，拢着翅膀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那只老乌鸦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像厚重的雕塑立在那里。

八重走到窗边，地板上厚重的灰尘盖去了她的脚步声。

静悄悄的天空还未亮起来，她伸手，老乌鸦和往常一样蹭了蹭她的手指，漆黑的羽失去曾经的光泽，像渔夫的蓑衣一样蓬松地盖在上。

舰后方传来猛烈的响，金属地面一阵摇晃，灯光明明灭灭，最后彻底黯淡，应急灯着亮起，弹上膛的声音接连传来，周围的士兵摆警戒的架势，戊己低咒一声，神变得绷。

虚在这几年间去了不少趟宇宙，但都没带上她，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土特产，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一行人的脚步声在纤尘不染的金属走上回，八重左右张望，新奇地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被两侧的士兵押到飞舰的主控室。

作为胧的线的那些乌鸦，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这个地方。

戊己面无表地颔首，犹豫着要不要打她的士兵放手。

“我们得抓时间跑路了。”

松曲起手指刮了一他的脸，银时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无意识地侧过来，正好将脸颊贴到松的手心里，像猫一样贴着那温的手心蹭了蹭，安心地继续沉睡。

没有回应。

八重有些遗憾。

没有再回来。

温的火光驱散了夜晚的寒冷，她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影，心里细细密密逐渐被柔又厚实的笑意填满。

“……怎么回事？！”

“但估计快了。”

“放心，还没。”

“谢谢你。”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骤然切换，平静的云消失，鲜红的警告密密麻麻地堆满视野，监控室的光线暗了来。

八重记得松那时怔了一。

八重望着窗外发呆，大的影立在斜斜的影里，冰冷的珠看不绪。

黎明是雾蓝的。

在撞击产生的那一刻，八重被大的作用力直接甩了去。

之前的接应队被天照院奈落杀了一波，这次他们学乖了，派了隐蔽极的飞舰。

……

……如果有爆米就更好了。

咔哒一声，八重让对方给她铐上了手铐。

“……我知了。”她弯了弯嘴角。

飞舰航行的时候极其平稳，难以想象自己正于千米的空中，八重抬看着大的屏幕，觉得她赚到了。

这是她此生第二次踏上宇宙飞船这东西。

老乌鸦轻轻啄了一她的指尖，展开翅膀飞走了。

八重放轻声音：“……你也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