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无数、同时也被夺去无数的手，乍看之除了略苍白的肤，和普通人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分别。

“对，你猜的没错。”

“你想的就是这件事？”

但她憋住了。

脸上依然着那假笑，虚慢条斯理：“你在兴。”

八重将她的手放上去，和虚掌心相贴。

虚眯了眯睛，一旦稍微收敛笑容，他上那危险的觉便会像刀尖一样来。

话。

八重坐到虚边，张开五指和他的手指相叠——她的指尖堪堪够到他的第三个指关节。

手掌也比她宽。

“看，握手完成了。”她眨眨睛，如是笑。

半晌，虚波澜不惊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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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更加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侧传来另一个人的重量，八重倚着他叹了气。

虚最后作结论：

“你终于撞到了吗。”

膛随着无声的笑声震动起来，八重糊地嘀咕了一句：

八重蹭着他的衣服：“我在兴。”

温又柔的温，不带攻击也没有侵占的意味，像偶尔落在湖面上的光，又或是到了时节便会盛开的，自然而然地循着世间的规律，而两个人相握的手也是如此。

虚停顿了一。

“有人夸过你的手很吗？”

这个理所当然的发现令她觉得新奇。

本来就只是心血来的小玩笑，她放松肩膀，无奈地叹了气：

“不什么，只是想到什么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非得有目的吗。”

眉梢微扬，虚毫不留地泼她冷：“所以呢？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另一个人的温透过肤传来，八重垂眸看了两个人的手一会儿，忽然：“……你的手指比我的很多。”

“……什么。”

她觉得自己大概知普通的人类伴侣之间是怎么相的。

暗杀组织的幕后首领也许和当代小年轻的行文化完全脱节，但他也猜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不可理喻。”

这些年看到的、见到的，早就记在脑里。想要这么的想法是从何而生，也许是在此刻忽然冒来的，也有可能她一直都埋藏在心底。

“有的哦，因为我想夸你。”

虽然没有说话，表还是那副笑起来让人凉飕飕的觉，他那面般的神似乎凝固了片刻。

男的手很宽，手指骨节分明，虽然常年握刀，却并不糙。

“对，就为了这样无聊的小事。”

“你还真是一求生都没有，各意义上的。”

“……可不是吗。”

清风与光影，窗外的世界似乎很遥远。

八重就很想问问他终于是什么意思。

“就为了这无聊的小事。”

八重朝他伸手来，掌心朝上：“把手给我一。”

八重动了动手指，找到虚的指隙，和他五指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