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休息一会儿。”八重小声叹息，仿佛他是什么无理取闹的孩童。

先前那压抑到几乎要断裂的戾，就和错觉一样，眨消失得净净。

阿音意识地挣扎起来，虚单手扼着她的脖，脸上依然贴着面般的微笑。仿佛她之前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温声：“我需要你提供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论手段。”

“八重。”虚的声音边缘染上影。

阿音抬起，无法声，只能用看疯的光看他。

“……有。”

……

她轻声问他。

阿音咬牙关，腔泛起丝丝血的腥甜。

“不许睡。”

“……哪有你这样的。”

底殷红翻涌的血一瞬平息，像冻结的湖泊重新笼罩上雾气，虚垂睑，拢了拢她耳边透的鬓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我没睡，我只是……休息一会儿。”她撑神，迷迷糊糊间伸手覆住他的手背，安抚地拍了拍。

虚眯起眸，凉声重复：“不许睡。”

“是吗。”

“巫女的尊严这无聊的东西，你最好尽早放弃。”虚侧了侧，似笑非笑地勾起角，“如果契机是恢复的记忆，那重新抹去就好了。”

清醒片刻的意识再次变得昏昏沉沉的，八重枕着雨坠落的声音，骨里涌上一倦意。

“……为什么？”阿音颤声开，神间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惧，“为什么要到这地步？”

“顾名思义，支会消失。”

“怎么，不到吗？”虚眯了眯睛。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意识和逐步恢复协调，呼和心慢慢变得平缓，八重倚在虚怀里，如大病初愈的人难掩虚弱：“……我离开了多久？”

秋的雨寒意重，窗外的世界蒙蒙的，和室里的灯柔弱黯淡，像一撕即破的纱。

“这是龙脉自然的走势，没有人为预的方法……咳！”

哑的声音弱不可闻。

敲着刀鞘的动作一顿，虚微笑：“解决方法。”

“看来是不到呢。”

闻言，虚发嘲讽的轻笑，没有接话。

八重抬看他，嘴角牵起一丝弧度：“那可真是遗憾，我本来想吓吓你的。”

微温的指腹蹭着她苍白的脸颊，虚低问：“累了？”

话说到一半，她咙倏然一，被冰冷的压力掐断了声音。

冷的声音在寂静中传来。

“吓到了？”

她闭了闭，低声如实：“……龙脉是一个整，分去的支，必然会重新汇合。”

阿音默默攥拳，忍惧意：“我不知。”

“没多久。”

阿音僵地跪在地上，她被召的不是时候，探的尸刚被奈落拖走，榻榻米上暗红的血迹尚且温，腥味重。虚拭去刀尖坠的血珠，漆黑的刃面映着烛光，溅撒在上面的血渍仿佛活过来一般，在昏黄的光芒中汩汩动。

虚吻遗憾。

雨声在黑暗中远去了。

缺氧的黑暗汹涌而来，脖颈剧痛。在阿音彻底无法呼之前，掐着她脖的力忽然一松，她像被人去骨一样跌倒在地，扶着自己的咙拼命气。

“哦？那合之后呢？”

虚松开她的手腕，八重动了动手指，轻轻蹭过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