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如果以后遇到了痛苦的事，难以承受的重担，就算逃避也没有关系。”

她的血冰凉了刹那，但银时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第……

“阿银！！”

周围的奈落将杀意对准银时一人，被刺穿了心脏也不会死去的奈落非常难缠，八重一时无法摆脱，银时踩着奈落的尸首往这边跑，被倒在地上的奈落扯住了，他一刀砍掉敌人的手臂，鲜血直接溅到脸上，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神全变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停顿了一：“就当是为了你的朋友，你也不该带着我走。”

第一百次败北。

虚的被银时一刀劈开，的血迸而。

被银时击杀的奈落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八重一刀刺穿他的脊背，重新将他钉到地上。咙里冒汩汩血沫，那名奈落挣扎着继续爬动，另一名奈落挥着杖刀袭来，八重不得不刀尖，往后跃开，这一后退，周围的奈落立刻抓到空隙，她和银时之间瞬间就多了距离。

他轻松摆脱神乐和新八的纠缠，卸掉自己的胳膊又重新接回去，打飞银时手里的刀，将他击几丈远。

虚和银时的战斗旁人无法介，两人的周围仿佛形成某真空，连思考的隙都容纳不，只留有本能的心和呼。

“要是这样的话，那恐怕，你还留有刻骨铭心的败北的记忆吧。”

接着，他的伤以人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血重新生，仿佛有无形的针线将他敞白骨的腔起，连接断裂的神经和血，眨就恢复如初。

她想说些什么，银时忽然脸一变，一把将她拽到后，刀的瞬间奈落的禅杖就刺了过来！

“八重！！”

……

神乐攥住黑的刀刃，新八一击挥向虚的面门，银时终于大梦初醒的神。

“小银！！”

八重的脑海中划过很多画面，包括她曾经在实验室里见过的培养槽。

攘夷志士和奈落厮杀在一起，战斗变得混。空中忽然落炮击，熊熊烈火在黑暗中轰然炸开，将夜撕得粉碎。

剑与剑不断相遇，锋，发曾千百次振鸣过的声音。

被战斗的本能驱使着，银时立刻想要爬起来，虚从奈落的尸上起一柄杖刀，甩手掷，雪亮的刀尖破开空气，像箭一样呼啸而来——

“阿银我啊，并不喜选择题。”

死亡的刀锋袭来，银时毫无反应地站在原地。那是和痛苦和震惊都无关的反应，仿佛一个人的灵魂直接从碎开，支离破碎。

但是不可能啊。这个人数，和现的时机，简直就像他们之前在奈落本阵战斗的时候漏掉了一批敌人一样。

锋利的刀刃没侧的地面，殷红的血从肩渗来，染红和服的衣襟，漫到柔的袖，沿着袖角滴落来。八重跪趴在地上，弯护着银时，像是要把自己盖在他上。

光斜斜洒来，浅绿的瞳仁笑意盈盈，藏着那时的少年还看不懂的复杂。

突如其来的炮击一举炸毁了登船梯，八重似有所地转过，看到从奈落的战舰上一跃而的影，映着火光的脸忽然苍白。

“……银……”

金属震颤的声音像密集的蜂鸣，奈落的追击队到了。

空气在那个时刻变得黏稠起来，沉重，窒闷，压得人不过气。

那时候她还说过什么来着？

“你熟悉我的剑法。”

——天照院奈落在研究不死之血。

“真遗憾，”虚微微一笑，“只是这程度，还杀不了我。”

第两百次败北。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银时低声笑了笑，八重的心忽然毫无预兆地疼了一。

黑的面应声碎裂，虚抬起，在银时僵的注视，弯温和的笑颜。

一瞬间，她看到的是海边，松握着树枝，面期许的微笑，银时一次次挑战他，每次都被敲得满是包，然后又是某个午，重复了很多次的午，空旷的馆里银时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地板上，松笑眯眯地俯看着他，“你要用人的剑打败我呀，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