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影静止了一瞬，就在那个瞬间，新八拼尽全力将阿尔塔纳结晶石特质的刀扔向银时，他一把接住，另一只手攥虚扔搁在他颈侧的刀锋，在电光石火之间朝着虚的颅砍去。

……

心脏尖锐的哀鸣，令人烦躁至极。

那咯吱丨的声音，好像野兽泣血的嚎叫，他曾经以为早已压去的，来自其他人格的影响又在躁动起来，像的熔岩，像附骨的虫蚁，密密麻麻地钻肌血，让人恨不得将心脏挖来，个粉碎。

冰冷的刀锋朝面门袭来，虚站在原地，回忆里的雨声淅淅沥沥，由远及近。

——“……你的伤没事了吗？”她伸手，似乎想要去碰他脸上的伤，指尖在空中停留片刻，又收了回去。

“会不会很疼？”

“……你难在心疼吗？”他侧，不带的微笑贴在脸上，“心疼这个「我」。”

雨不断顺着黑的羽织落，八重定定地看着他。

半晌，她微微倾，在他血愈合如初的颌吻了一：

——“对，我心疼。”

他早已习惯双被人挖掉的痛苦，比起剧痛，视野骤黑后，率先涌上的是火烧般的灼。

鲜血从眶中淌，虚勾了勾，不需要视力，轻易探手便住了银时的腕骨，掰折碎。

后有无数人的气息瞬间接近，虚单手执刀，回一挥，空气静止瞬息，随即鲜血爆，在废墟上洒一殷红刺目的圆弧。

尸匍倒，刀剑砸落在地，虚打碎银时手中的刀，将他扔去，转面向真选组和第七师团。

温的血不断沿着脸颊淌，他温文尔雅地笑：“要一起上吗？”

回应他的，是暴涨的杀意和刀林剑雨。

他漫步在那血雨中，穿行在终焉的废墟里，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最初，被无孔不的恶意包围着，被惧怕他、憎恶他的人类包围着，他们有时举着刀，有时举着火把，无所不用其极，誓要将他从这世间剿灭杀除。

多么无聊的回。就算过了将近千年，这一也没有丝毫改变。

他早就厌了，对自己的存在本，对这只会重复制造痛苦的世界亦然。

虚一刀砍某个人的颅。他任后的敌人戳穿自己的心肺，抬手掰断透而的刀尖，转刺温的，再倏然往一划。

开膛破肚的场景似乎把周围的人都吓到了。以为他失去视力后便任人宰割，因此拼命围攻他的人也停动作，胆颤地往后退去。

他让敌人废了自己的双目，心脏也被戳了个。虚知自己此时估计浑是血，他握着刀站在那里，等在那里。

等了半晌，他被刀割伤的球都已经再生，他闭着睛不过是自欺欺人，温的血在脸上都涸了，也没等到应该现的人。

在周围人的注视，虚静立片刻，忽然低笑声。

“人类还要从我这里夺走多少东西？”

他抬起脸：“你们拿走的东西还不够多吗。”

那些折磨和酷刑还不够吗。千百次地杀死他还不够吗。

将他焚烧、刺穿、分尸掩埋，这一切都还不够吗。

「小怪——」

樱无声坠落，遥远记忆尽的影回首望来，在朦胧的光中笑得眉弯弯。

“……还给我。”虚说。

“把她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虚当年算是“一见钟”了【bu

只是还没能理解自己的

回首这份记忆的时候，才恍然发现是“一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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