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尝。”

她眨眨睛，然后又眨了眨睛。

才在安土城待了半天，就俨然一副已成当地向导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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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一嘛。”

估计是真的被她烦得狠了，也许只是不想让她继续使自己分心，虚拿起一小块金平糖，放到嘴边，面无表地咬了一。

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她问他：“你怎么来了啊？”

“……任务。”虚冷淡地说，“足利家的小鬼有棘手。”

在安土城，虚不会以真实面目示人。光天化日之，他也不可能上那个回率百分百的面。

“人..面不错。”

“……”

“虚。”她唤他。

他不不慢地咽去，从始至终，表没有任何变化。

八重弯起睛，朝他笑：“真好啊。”

“你不觉得，这座城不错的吗。”

“……”

“好不好？”

但那双红的睛，还是和她认识的一模一样，寡淡寒凉，如死泛不起波澜。

八重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听见了另外一条潜台词：不生气了？

摇摇又离开了。

“……”

“我尝不了，但你可以啊。”八重略过他的问题，特别真诚地建议：“你替我尝尝看，好不好？”

八重：……怎么就都那么没用呢。

“……”

八重：……糖应该是要用的吧。

“噫，不吃的话你为什么要买。”

她一脸期待地望着他，虚终于看过来，许久，很淡很淡地应了一声。

忽然就心满意足了，她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回过，见虚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挥手：“走走走，我带你去逛逛。”

八重站起来，夸他：

虚看着她：“你似乎心不错。”

日平移，正午的光似乎没那么刺人了，一影忽然落来，八重抬起，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端起了那一小盘金平糖。

“好吃吗？”

虚往前走，八重背着手，蹦蹦地跟在他边。

“甜吗？”

虚顿了一：“没有味觉也无法品尝，你又为什么要待在那里。”

盯着虚刚才买的金平糖看了一会儿，八重抬起，又问：“你不尝尝看吗？”

“……”

压着斗笠的年轻男面无表地站在那里，五官和她熟悉的模样不同，显得平淡又无奇，是轻易便能消失在人群里的相。

离开最闹的街市，小巷显得格外宁静。低矮的木质建筑整齐错落，偶尔有谁家的院会探一两枝牵。

她甩甩，将那奇怪的念清脑海。

喀嚓，半透明的金糖块缺了一个小角。

她瞬间就对这个严肃的话题失去了兴趣。

喀嚓喀嚓。虚吃完一整块糖，就像完成任务似的，八重迫不及待地凑到他面前：

八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