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没有给他完整地过一次舞，但她现在忽然想起来了，自然而然地便想这么了。

记忆中的那株樱烂漫如云，灿金的光斜斜洒落，红漆斑驳的神祠爬满青苔，一切都静止在云雾缭绕的群山，保持着最初相遇时的模样。

八重到一半，再次侧过来时，撞到了虚的怀里。

“……？”她抬起来看他。

虚垂着帘，脸上没有太多表。

“见过。”他淡声回复她，八重一时没回过神来他在回答什么，腰上微微一，整个人被他往前一带时，意识地抬手就抱住了他的肩膀。

虚的肩膀宽阔厚实，八重两手抱不过来，只好抓住他的和服。

“虚？”

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好的义，就如同表面的释义，代表的是无尽的空虚。

八重到自己后背抵上了梅树的树，晶莹的霜雪从枝簌簌落，落她的和服领里，在后颈的肌肤上化成冰凉的渍。

仿佛溺的人抱住浮木，八重抓住虚的背脊，小声地了气：

“……你温柔。”

虚将她抱起来，往上托了托，凑到她边慢条斯理地咬厮磨。

他今天确实比以往温柔——如果温柔这个词能够用到虚的上的话——八重调整着呼，脯上起伏，绵密的吻从角来到颈侧，温的肤是隐隐动的颈动脉，虚咬上那一，就像猎的野兽咬住猎的脖。

八重仰起，恍惚地注视着叶隙间远的天空。

虚的动作忽然一重，她呼一，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抓了他的肩膀。

“……轻。”她放了声音，趴在虚的肩，尾泛着浅红，颤声对他说，“轻一。”

浮浮沉沉，梅香暗幽，细碎的霜雪不断总枝震落，落到她的发间，颈侧，还有微微散的领里。他扼着她的咙，拿着她所有的弱，在分不清和冰冷，现实和虚妄，时间和距离缠绕化在一起的世界里，八重觉得自己仿佛现了柔的幻觉。

虚在她的鬓边落亲吻。

他吻了她的发，微凉的畔及她的眉骨，过她的脸颊，动作几乎带着温存之意。

这奇异的温存没有忽然变作暴的折磨，他抓着她不断沉，沉，将她的意识搅得一塌糊涂，好像要拖着她一直沉到温黑暗的沼泽里去。

这次比以往都要缓慢久，也比以往更加顾及她的受，待一切平息来，八重窝在虚的怀里，两人靠着梅树休息了一会儿。

她最近已经习惯了像个小孩似的被虚抱在怀里，就目前的状况，靠自己的力量走回去这个选项是不可能了。

八重觉有什么东西沿着侧了来，虚帮她了，随即用手指将多余的分堵了回去。

八重盯着他看，想从这个人的脸上看羞耻心的存在来，但他只是弯了弯笑意寒凉的眉，问她：“怎么了？”一副毫不知的模样，冰凉的手指还往挖了挖。

……刚才果然只是她的幻觉。

八重忍住战栗，别过不理他了。

虚将她抱回寺院的路上，心似乎十分愉快，这愉快的表现到了虚的上就给人一不怀好意的觉，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荒唐一场，八重懒得和他计较，反正自己是不会受的质，由着虚去也不会真的发生什么。

围炉呼呼的，她靠在虚的，喝他喂给她的血，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因为过于困乏，没怎么思考就先沉沉睡去了。

早晨时，她是被屋外的动静吵醒的。

朦胧的晨光从门隙里落来，边的床榻空空，不见虚的影——这十分罕见，但八重一都不担心。

与其关心虚怎么样了，还不如祈祷别人不要遇上他。

八重慢吞吞地爬起来，慢吞吞地披上外衣，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但因为压得过低，她一时无法辨认其来源。

“……早上好。”她着睛推开门，白的雪地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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