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她拼命朝虚打了好多，觉自己都快了，可能是见到松的弟在自己前活蹦却无法手这件事让他心十分糟糕，太山后虚就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散心了，也有可能是去杀人放火了，对于虚来说，两者并无不同。

八重从虚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虚：“开。”

……

因为你已经无法亲手毁灭这个世界了，但是别人依然可以毁了你。

“……能够再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八重眯起睛，笑着说，“不论如何，谢谢你回来看我。”

第119章 虚番外·九

桂立刻满血复活，神抖擞地将她往后一藏：“要绿老师，除非踏过我的尸！”

“你这里，”八重靠在虚的，“一直都是一个破。”

“唉，你都不怕冷的吗？”八重摸摸他的手，他的刀别在腰间，苍白的手指染着冬夜的凉意。她握住他的手，试着将他往寺舍的方向带了带。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小心着凉。”背后传来一声梦呓般的嘟囔。

他像一只大的乌鸦，在半梦半醒的时间，立在古刹和森林的界线上。

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拖着他人一起地狱。

“什么？”

明明已经不用再承受永恒不灭的痛苦了。

静悄悄的夜晚，围炉中的火光声息渐弱，睁着睛的桂装睡装得正熟，八重掀开被，披上外衣，踩着黯淡浑浊的光影，不动声地来到门边。

明明已经可以拥抱死亡了。

“我可以被杀死。”他用冷漠的，嘲讽的，仿佛在谈及别人的语气说。

“你为什么回来了？”

稀薄的月和屋外的雪光熔在一起，这次她没有赤着脚到雪地里。

复仇填不满，杀戮填不满，不怎样都填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

虚伸手，惨淡的月，从黑的和服袖里的手腕上，凝着一不不浅的疤痕。

我好你，她听到心底有一声音这么说。

番外快结束了

“我的伤不会再快速愈合，甚至不需要砍我的颅，挖我的心脏，只要让我失血过多，就能将我轻易杀死。”

八重穿过夜中黑影幢幢的古刹，没有走太远，便瞧见了虚的影。

一声飞过来，携着凛冽的罡风，刀切豆腐般没桂脑侧的墙。

八重将门在后合上。

八重不知这样的时间能拖延多久。晚上睡觉的时候，桂一如既往将自己往被里一卷，稳稳当当地睡到了她旁边。

“因为我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就这么简单。”

也许，用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一样填不满。

八重抬起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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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月亮将两人的影在地面上拖得很。

“你想活去吗？哪怕只是一瞬间，你有过想要活去的愿望吗？”

在桂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前所未有地黏他，黏到不得他时刻将自己带在上。

是因为想要复仇吗？

是因为不甘吗？

她将脸贴到他的怀里，藏起所有表。

八重拉住虚的手，轻轻将靠到他的膛上：“告诉我吧，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