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愣愣坐在钢琴上想着夏攻成对她的评价，他说得对，她的确自私。如果不是自私，就不会擅自决定撇他离开黎；如果不是自私，她不会在离开了他之后气他为什么不等她。她知的，在她那样离开他之后，如果有女人可以安抚他的心，对他而言是好事。她应该心存安的，可是为什么？她的

一曲终，夏攻成凝视着莲，替她将一缕发拢到耳后，然后把手搭着她的肩膀，神有迷离与炽，莲望着他低低地唤，“夏攻成……”

夏攻成一直是一个从容毅的人，他在斑驳光线中翩翩而立，不羁轻狂展示着咄咄人的青，别人的世界轰然响动，他的世界却寂静无声。她已经记不清楚为什么上他，只知夏攻成这个人上的，不可捉摸的神秘气息，在这些年里始终令她无法忘怀……

夏攻成听到这句话一僵，神一闪飘向别，不再看着莲，冷冷地反问，“你觉得呢？”听到莲问的这个问题夏攻成当然很生气，不懂莲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以为她懂的，离开她的日，对他来说索然无味，他一直无法从失去她的恐惧中回神。

夏攻成把手指放在钢琴上，畅的音符倾泻而，他的钢琴弹得不错，手指灵活而有力地在琴键上敲击，时而温和，时而跃……莲从没听过这样的音乐，仿佛地狱的乐章，然而激烈愤然中却带着温柔，仿佛是黑暗的天际了一线光，让人无比震撼！

“弹够了？”冷不丁一个声音冒了来。

有一次他在挪威和英国乐乐团开完音乐会，在回来的路上，雪漫天飞舞，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路上空无一人，他仿佛置于冰雪世界，他那时想，就这样和冰雪为一也是算是唯的结局吧……

这是唯一的一次，之后夏攻成再没有那样绝望的绪。只是所到一地方，他必去医院或者宾馆，虽然知希望渺茫，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她是照亮他世界的光，带着璀璨的光芒而来，照亮他，也灼伤他。

他不知自己在雪地里躺了多久，然后他仿佛见到她朝他灿然微笑要他等她，后来他的意识渐弱，隐约中觉到简温的气息……再醒来，他已经躺在宾馆的床铺上了，是简把他带回来的吧？他不知。没问过简，简也从来没有说，没有斥责、或者是怜悯。

夏攻成放开搭在她肩膀的手，从钢琴椅上站起来，定定望她，神带着隐忍的痛苦，声音冰冷而刻薄，“你真自私！”说完这句话，莲在钢琴光亮的漆中见到他的背影，他转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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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得好不好？”我离开之后，你过得好不好？她终于问了这个她一直想要知的问题。

莲转看见夏攻成靠着门望着她，莲吓了一，他在这里听了多久啊？转念一想，夏攻成在作曲，那她弹的‘噪音’不是吵到他了？莲隐隐不安，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莲心里一虚，唯唯诺诺地说，“我不是故意吵你的……”不过说完后又惊觉，怎么那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呢！连忙又加了句，“真的！”加完这句话，莲更加后悔了，这是越描越黑了！不知怎么搞的，只要一碰见夏攻成，她就仿佛着一样，总是说错话。

离开黎，是因为当时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也是因为，想让记忆留在最丽的时候。她也曾想过他会上别人，但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会介意，死人还会嫉妒吗？她曾这么调侃自己。可是现在，当他再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女人，她很小心，会生气，也会嫉妒。

“嗯？”他定定地望着她，中光溢彩。

没想到夏攻成听了她的话，竟然笑了起来，眉目间带着光，他与生俱来略带疏离的冷，竟与这样青光的笑容相得益彰。夏攻成走近她，示意她坐过去一，然后他坐在她旁边，这是他们这些天来最温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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