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各位大爷久等了，小女……”

抬起定睛一看，净月差没叫声——

是风大哥和偷爷！

直觉地，她一扭便想离开。

当那张她朝思暮想的俊逸脸庞映底时，她心里第一个反应不是相逢的喜悦，而是痛苦的心悸。他为什么来了？为什么知她在这里？她好不容易快要忘记他了，好不容易能够接受他和楚惜之之间的，为什么他还要再带着对其他女的恋来找她？

难她的留书还不够清楚吗？她不要他为难啊！

“这么久不见偷爷爷，看一就想走了？”先开的是偷爷，语气有些责备。“你带着风小从偷爷的巢里私奔到落霞小筑，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不是……”

听到“私奔”两个字，净月回想辩解，但一瞄见风允天面无表地坐在那儿喝茶，就像那天和楚惜之在一起同样的表，所有的话哽在咽里，什么都吐不来。

“没想到无锡著名的迎宾楼待客之这么差，要听首小曲儿，姑娘居然不屑一唱。”

风允天喝完茶，煞有其事地瞥了净月一，从他脸上看不任何绪。

风允天的语气冰冷，让净月委屈得差没摘泪珠。她哭丧着脸抱着琴走到琴席上，将一切准备就绪，艰难地问：

“两位大爷……想听什么？”

“温筠的望江南。”风允天神如利箭般向她。“你知我说的是哪一阕词。”

叮！手才在琴上摆好，风允天的话令她第一指便走了音。温筠的望江南……为什么偏是这一阕词？他莫非不知现在要她唱这阕词，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吗？

拼了命地忍住不使声音发抖，手指也控制住放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净月极度压抑着低落的心，冉冉唱：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风落前……”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溃堤的绪了琴音，最后全被泪浇成了不知所云。她捂着睑低声啜泣，起想要夺门而。

“别走。”风允天动作比她更快，挡在她面前。

净月一撞上他的膛，被他顺势抱住，固定在他的怀抱里。有了依靠，原本的呜呜咽咽成了号陶大哭。

“你……怎么可以叫我唱？你明明知、明明知……我好不容易放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这是在挖我的心，啃我的骨啊……”

“我知，我什么都知。”风允天闭上睛让她在他怀中肆无忌惮地发。

“呜……你骗人，你本什么都不知……”他本不知，她已经听到他对医尊的承诺，已经明白他对楚惜之的。“你对我好，只会让我更痛苦，你始终会跟楚一儿……就让我自己早儿习惯像以前一样一个人，不好吗？我不要你……我不要你呀……”哭着哭着，她忿忿地槌了他膛两拳。

一旁的偷爷，早就识相地不知溜去哪里了。

“你真的不要我？”风允天抬起她的，认真地注视她。

“我……”还微微噎着，净月被他的问题问倒了。

她怕如果回答“是”，他便真的拂袖而去，她再也回不到这个温的怀抱；但若回答“不是”，却又与她想成全他的心意相违。他本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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