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坐直回去，笑得比还漂亮：

戚瑶咬牙切齿：“不过什么？”

他这就要讹上她了？

徐令一个没忍住，笑了声。

这真是绝逢生，也不知昨晚徐令签时，要着多大的压力。

“句句属实，第五大比现正在半步台举行，不信我等会带你去看。不过……”

不多，凳上坐着个人。

徐令拎起袖，勾着指敲了敲自己的：

徐令垂看着她：

良久，她才哑着嗓，艰难开：

“首先要恭喜你，赢得了第四大比。此外，宗主师兄排除万难，为你将大比推后了一些时间。”

“你骗我？”

戚瑶第一瞧见那人雪白的前襟、前襟外的青罩纱、罩纱上的金丝盘扣，而后一路看上去，看到了那人的脸。

戚瑶闭了闭：“大比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徐令：“昨晚清音大比筹备，你师叔我，给你了个空回来。”

徐令一笑：“别兴得太早，上有三十三门看着呢，宗主师兄不好得太过分，好说歹说，才给你拖住了三天。”

总之，他现在是没什么压力了，还有心思在那笑话旁人。

“我在这，躺了多久？”

她空了。

闻言，戚瑶的眸可见地亮了起来。

徐令摇：“没有。”

“贤侄，我最近的气运好像都拿去给你这个空了。我挨打挨多了有经验，那程度的鞭罚，我这一般是不会断的，除非特别倒霉。”

她再也说不其他的话。

“我怎么还没有被丢仙界？”

戚瑶合上：“你杀了我吧。”

他将嗓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颇有磨砂质，震得戚瑶耳发。

她不用参加第五大比，直接最后一。

她亲历过多少次生死一瞬，才不会害怕。

戚瑶听着那声笑，忽然反应了什么，愤然睁：

她只觉得整个人从指尖开始变得冰凉僵，丝毫动弹不得。

戚瑶嗅到了希望的味，睁开。

徐令俯，凑近一：“害怕了？”

徐令：“仙界崇尚仁德，怎么会直接丢病人去？无论如何，也要等到你把伤养好，再健健康康地丢去。”

矮凳上的徐令：“这是第四天。”

戚瑶识海轰然一响：

“你是没见到昨晚宗主师兄那脸僵得有多可怕，还有三十三门的老败类，看到我空时，简直想把我就地正法。”

戚瑶整个人都了去，地：“多谢。”

戚瑶冷着脸：“没有。”

她有些意外，但一开，问的还是自己此时此刻最为关心的问题：

她此前便想好了，如若不能拿到大比榜首，她就自裁，左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面些。

戚瑶又重复了一遍：“你杀了我吧。”

徐令没听清：“什么？”

戚瑶呼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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