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作甚，大不了禁闭室十日游。像我这样的人，有几天不去就满红，心得难受。”

戚瑶一步迈：“快些吧。”

戚瑶一抬，就见徐令向她挑眉：“需要帮助吗？”

徐令见状轻笑一声：

戚瑶修为远不及她，看不到千里之外的景象，但是她中的“他们”，戚瑶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徐令一直等到戚瑶目光回落，才拍了拍边空位：“来吧，过了这村没这店。”

正垂丧气之际，一大团米白慢悠悠地飘到两人边。

邵棠继续：“即使他们如今面目全非，可他们到底是我们周饶民，那其中……可能还有你我的亲人……”

听到“亲人”二字，戚瑶呼一滞。

邵棠连忙解围。

他们维持着死时的惨状，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可戚瑶还是一就认了周饶国时兴的纹和款式。

表面上，她仍是平静甚至冷漠的。

邵棠的字句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不想去见见他们吗？”

徐令笑容渐盛：“没叫小师叔，这谢得不算。”

“可是，”邵棠垂着，“他们的锋在天上，我们无法前往……”

.

在这一声声“阿爹”中，她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在人世见阿爹的最后机会了。

“无意听到二位的对话，二位不会责怪我吧？”

徐令倚之间，没再言语。

山门外，琢光宗仙山与凡世界。

他们生前都是踏实过日的百姓，岂料死后竟会变成这等怪。

“他们”，就是死去的周饶国百姓变成的煞。

白芍当着众人的面，正大光明地飞了去。

于渊瞧见那朵，并未去拦，只是在心里又给徐令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煞的数量比赶来的仙者数量多几十倍，一望去，满是黑压压的鬼气和青面獠牙的脸。

戚瑶没再犹豫：“多谢。”

识海中隐约有个稚的声音在一遍遍唤着“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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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瑶盯着自己的靴尖，闷闷地“嗯”了一声。

戚瑶张了张嘴，无声地念了句“我”。

“小师叔。”

棠垂盯着面前的空地，十指努力团在一起，却仍在止不住地颤抖。

邵棠当即，戚瑶却先扬起，望了望半空中的于渊。

她们有着同样的血脉，是可以共的。

他满嘴诨言，险些把眶泛红的邵棠给逗得笑来。

戚瑶看向邵棠，此时两人并非是生死一战的对手，而是痛失家国血亲的周饶遗民。

戚瑶死死咬住了牙。

“诶。”徐令清清朗朗地应了一声，依然盯着戚瑶，“你瞧人家。”

邵棠只往那边望了一，就已哭得团成了一团。

亡灵积怨过多，便会堕落成煞。

戚瑶眶也有些发，但面的颤抖就已是她能的全反应。